次回来后便感觉变了许多的姐姐,似乎让她感到陌生。祝清芜对妹妹的挑衅毫不在意,一笑了之。心中想的更多是祝月容亲自迎接的人,究竟是何身份。
飞云堡正大门中央,停着一辆清新雅致的马车,清一色的白衣蒙面少女分列两旁。就冲这份排场,马车内的人,身份绝不一般。祝月容看到马车的那一瞬间,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来人正是圣门的圣女。飞云堡作为圣门的附庸,如此怠慢圣门圣女那还得了。在这个世界中,附庸至于主人而言与奴婢无异。
“祝堡主好大的架子,如此姗姗来迟。”这时俏立在马车旁的蒙面少女训斥着低眉顺目的祝月容,即便祝月容贵为飞云堡的堡主也只能陪着笑脸听着,有什么气也得往肚里咽。她哪知道今天驾临飞云堡的人,身份竟如此特殊。
“轻衣,不得无礼。”这时从马车内走出一个袅袅婷婷的绝色女子,虽然轻纱蒙面也难掩她的万般风情。
“飞云堡祝月容不知圣女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祝月容双膝跪倒在地,俯首拜道。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祝月容,极少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祝清芜姐妹俩看到祝月容下跪而拜,亦紧随其后,不敢怠慢。
“祝堡主不必多礼,请起。此番前来可能要叨扰些时日,有劳祝堡主了。”圣女应馨轻轻抬手,示意他们平身。
“圣女驾临,是飞云堡上下的福气。圣女,有请。”祝月容让道,请白衣蒙面女子进入飞云堡。
待将圣门圣女一行招待好,祝月容将祝清芜姐妹俩唤到一起:“这几日你们姐妹二人随叫随到,不得有误。”
圣门圣女如此大张旗鼓来到飞云堡,绝非是趁着春暖来踏青赏花,祝月容对圣门向来既敬且畏。在拿不准她的来意之前,祝月容不敢大意疏忽。
一连数日,圣门圣女应馨深居简出,闲来无事抚琴,一派悠闲。这可把祝月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不安。
“祝堡主,小姐有请。小姐吩咐,二位高足也请一并过去。”这时应馨的侍女轻衣盈盈而来,就她这姿态倒像是来通知祝月容的,去与不去都由不得她。身为附庸,身不由己,这个世道皆然。
圣女应馨于主座上,一脸淡然地看着祝月容师徒三人。樱唇轻启道:“祝堡主掌管飞云堡,劳苦功高,辛苦了。”
“为圣门效力,是属下的本分。感谢圣女的肯定,属下唯有粉碎碎骨,无以报效圣门帝君的栽培之恩。”祝月容态度诚恳恭敬,一番寒暄客套之后,祝月容静静等待圣女的吩咐。
应馨美眸微凝,有意无意地在祝月容师徒三人身上扫视,脆声道:“听闻祝堡主的女弟子与一个叫无名的少年相熟,不知可有此事?”
祝清芜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芳心受到触动。祝清芜明显感受到座上这位风华绝代的蒙面女子正观察她的反应,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祝清芜知道这件事情迟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