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住的,祝月容是出于讨好圣门、邀功请赏居然把这件事也报给了圣门。
祝清芜微微侧过螓首,在获得祝月容的同意后回答道:“属下与无名此人,接触过几天,谈不上熟悉。”
祝清芜虽然不知道圣门圣女是出于何种目的,她心中早有决断,决不能让圣门的人对那少年不利。祝清芜知道圣门的人已经掌握了一定的信息,于是避重就轻地敷衍搪塞。
应馨虽然不知道祝清芜是否有隐瞒的部分,轻笑道:“祝姑娘,无名此人,门主非常重视。你可要如实相告,不得隐瞒。”
或许是碍于对方的身份,祝清芜面对这个圣门圣女总能给她浑身不自在的感觉。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种或让人亲近或让人敬畏的气质,也有些是后天养成的。而应馨身上就有这一种颐指气使的气度,竟是这般的浑然天成。面对应馨的质问,祝清芜凝神静气,镇静道:“属下不敢隐瞒,望圣女明察。”
“如此便好。”应馨微微沉思,至于她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倒让祝清芜摸不着头脑。是她的回答让她感到满意,还是自己与无名是泛泛之交让她感觉甚好……虽然祝清芜善于察言观色,却未能从这个圣门圣女的眼中捕捉到任何信息。应馨继而说道:“祝堡主,我想向你借两个人,协助我完成一项任务。”
“能为圣女效力,是这两个劣徒的福气。”祝月容江湖老道,应馨虽未指名道姓要什么人协助她,毋需多想便也知晓。出人意料的是圣门对江湖传闻的少年无名竟这般重视,居然派圣女亲自出马拉拢此人。
春日的林荫小道,春的气息渐浓,嫩黄的树叶颜色开始变深。鸟儿在枝头上欢快雀跃,信马由缰的行人此时却神情黯然。这几日,西门若菲与西门长卿兄妹二人四处躲避西门世家的暗杀,费尽心机才将其摆脱。西门长卿双目无神,一片黯然。这几日的流亡,露宿荒野,这让已经习惯了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哥无从适应。西门长卿知道自己的苦日子才刚开头,若不能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不能除去现实中的威胁这种居无定所的流浪生活要结束一眼都看不到边际。
“妹妹,我们该何去何从。”突遭巨变,西门长卿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要换作从前,他如今指不定在哪家青楼寻欢作乐,醉生梦死了。
“要想尽快报仇,夺回西门世家家主之位,眼下只有去求助上官世家了。”西门若菲对于上官世家能否施以援手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她此刻的话是那么的无助且无奈。
人世结交需黄金,人情冷漠,求人办事岂是一件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