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体内产生药性,所以不用真气就可以治病了,知否?”
果然,不消片刻,风池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苍白的皮肤表面渐渐有了一丝血色,虽仍沉睡不醒,但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有了好转迹象。
“不知我儿此番可否痊愈?”姬兴陪着笑问,见风池有了起色,压在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差不多吧……我以后还要来的,只能慢慢治……”高州说完,又从怀中取出几粒如先前般的丹药托在手中。
“不如这样,前辈不妨将丹药交给晚辈,小儿若再发病,就由晚辈自行给小儿服药,就不劳烦前辈反复奔波了。”姬兴适时提醒。
“不行,服药需要讲究时辰的,你不懂。”高州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像怕被人抢了去一般,急忙将丹药重新塞入怀中,“这些丹药全是用道爷的精血炼制的,可宝贵了,也不能用错,错了会出大麻烦的……”
高州虽疯疯癫癫的,但对于自己的使命却是分外清晰,这些丹药看起来外观一样,实际大不相同,先后有序,决不可弄混。
“多谢前辈!”姬兴见高州如此郑重,又为自己儿子耗费了如此大心血,不由感激之余大喜过望,施礼道,“我娘子能请得前辈前来施救,实乃我儿之大幸!”
“你娘子是哪一个?没人请我来救你儿子啊?”
“那先生是如何来的?”
“我自己来的啊!”
“那先生事先知道我小儿病了?”
“不知……”高州似乎想到了什么关节处,使劲扣了扣头皮,自言自语道,“是呀,道爷我为何会来救这小孩呀?怎么不记得了?”
“既然如此,前辈不妨先请回去歇息。”
“回去?回哪?咦?道爷刚才是从哪里来此的,怎么也不记得了?”高州失心疯一般神神叨叨的,在屋内踱来踱去,不时昂首望着房顶,露出思索之态。
姬兴还想说什么,风琳却走了过来,微微向他摇了摇头。
姬兴懂了,不再言语。
“高先生,若小儿已无大碍,你有事不妨先走一步。”风琳忽脆声说道。
“对对对,道爷确实还有大事要办,走了!”高州反复思索而无所得,但风琳之言给他指明了方向,当下不再停留,没有走大门,而是直接穿窗而出,瞬息之间无影无踪。
风琳望着空空如也的窗洞,思量片刻,竟双膝着地,对着高州离去的方向大礼参拜。
高州以自身精血炼制丹药给风池服用,姬兴与风芸二人听不懂其中关节,她自是心知肚明,若是血脉异能者这般折腾,早已法力尽散,非死即伤,即便高州的功法与泽南不同,但殊途同归,此代价之大不言自明。
通过姬兴与高州简单的对话,风琳知道,必然是敖旷对高州施展了某种术法,将其记忆抹去了,只留下了其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