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池的命令。这么一个高阶修仙者,法力还在自己之上的大神通之士,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药鼎,风琳在感激的同时,心中不免升起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愧疚之意,毕竟,若非因为风池或许他不致如此。
风琳仅将事情猜对了一半,因为高州这般疯疯癫癫在前,敖旷动手脚反而在后。敖旷教授高州以换血秘法激发法力增幅,高州确实得了实惠,法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蹭蹭往上涨。以此秘法的霸道,根本无需敖旷明言,高州就知晓必然有隐患,但他无法停止,无他,对于一个困在聚元境中阶多年法力没有寸进的修士而言这是无法忍受的,除非已经放弃了在修仙一途,否则他只能随着时间流逝,耗尽寿元,现在既然有了进阶到化形境的希望,就算明知是饮鸩止渴,他也会义无反顾的一头扑进去。敖旷对高州动了手脚后,高州的情形其实已经要好多了,至少还知道按照敖旷的旨意办事与日常的功法修炼,否则他能眉飞色舞的对着一块石头三天三夜不停歇地进行深度交流。
高州是走了,但在姬兴与风芸的心里同时留下了疑惑,风琳究竟是如何请来这么一个法力高深的疯子给风池治病的?
但是,风琳没有任何解释,她总不能跟姬兴说,孩子还有一个父亲在暗中操控这一切吧?
不解释,有时便是最好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