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若臣子的理想与国君的利益产生冲突,赢的肯定是后者。
辛筝生下来就是嗣君,四岁继位为国君,做为国君,她的意志就是臣民的方向。
“不知你是否听说过,他叫卫辕。”
“冀州人?”足赤问。
桓焰点头。
“我听说过。”足赤道。“是昭国国相的一个门客,国相临终时向昭侯推荐他,请昭侯用他为相,若不用,便一定要杀了此人。不过昭侯觉得国相是病糊涂了,既没用也没杀,后来就不太清楚了。能得你推荐,看来不是昭国相病糊涂了,而是昭侯糊涂了。”
桓焰道:“这也不能全怪昭侯糊涂,昭国相素来嫉贤妒能,卫辕在他门下一直籍籍无名,显然是被他给压着,临终时向国君推荐一个没有任何名声且还是弱冠的年轻人为相....”
昭侯的反应只能说很正常,以及,昭侯与昭国相之间的关系也没世人以为的那么好,不然就该想到,昭国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以前担心推荐了,自己的地位会被替代,但现在都要死了,不需要顾虑什么了,这才全心全意的为昭国的未来考虑,而非将自己的利益摆在第一位。
“昭国远在冀州,他怎么跑到兖州了?”足赤不解。
“他说是觉得自身对天下的了解还不够,因而昭国相去后便开始游学天下增长见闻。”桓焰见足赤目露狐疑之色,解释道:“我觉得应当是真的,但他的主要目的应当还是寻找合适的主君。”
“跑到兖州来寻?”足赤觉得瞎猜也想要讲逻辑。
帝国有很多游士,但游士中那些真正有大才的,老实说,都看不上兖州。
太偏太远太穷。
相比起来,人口稠密,开发度高,有十几个大国供选择的冀州不是更香?
桓焰道:“不然他跑这么远做什么?”
足赤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