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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城二月的天依旧泛着春寒的气息,我从电梯下来到外面的时候,才发现天空中飘起了细碎的雪。
我冻的打了个哆嗦,这才后知后觉,走得时候浑浑噩噩竟然把自己的包和大衣都忘了拿出来。
我打个喷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站在公寓大楼的门口。
有三三两两的住户朝里走,多瞧了我两眼,嘀咕道,“这个女人怎么了,好像被打了。”
“像是被家暴了,好可怜。”
“要不要报警?”
“走吧走吧。”
“……”
我低头瞧着自己脚上还穿着从他们家穿出来的拖鞋,想着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真像个弃妇。
没有了包,没有了手机,我身无分文,眼下我连打出租车的钱都没有掏不出来。
可我是绝对不会再上楼拿东西了,现在的我并不想看到盛云廷那张脸。
好奇怪,我上飞机前还满怀期待,我想着给他过生日,送礼物,我想着听他说,是他特意给我在新加坡买的公寓。哪怕是今天白天,听到股份还在我手里的时候,我心里都泛起了暖意。
我固执的认为是盛云廷故意装作忘记,故意留给我的。
可显然,现实总是会无情的将我的希望击碎,让我伤的体无完肤。盛云廷的嘴里说出来的话,永远和我想的背道而驰。
也许真的是我自己想的太多,期待的太多。
我在寒风中呆了一会儿,有细雪飘了进来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想着再怎么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正准备迎着雪往前走的时候,猛地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又是淡淡的椰子味的气息。
我的心脏不受控的一跳,盛云廷……他下来找我了?
我缓缓的抬头,错愕的盯着眼前的人——江书奕。
“茫茫,你怎么搞成这样?”江书奕心疼的望着我。
他迅速的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披在我身上,伸出手指轻柔的摸着我的脸颊,“谁打的?都红了。”
我吃痛的低低的呲了一声,抿紧了嘴唇,没说话。哦,如今的江书奕也有淡淡的椰子味儿了。
令人厌恶的椰子味。
“是不是盛云廷打的?”江书奕气恼的问我,“我现在就上去帮你揍他,看来上次揍得那一拳根本就不够!”
江书奕冲动的要往上走,我从后头拉住他,“不是他打的。”
“除了他,还有谁?”江书奕眯起眼睛,仔细回想,“我知道了,是那个不要脸的小三打的!妈的,就会仗势欺人!”
“不是时梦伊。”我道,“是盛母。”
“卧槽!”江书奕忍不住飚了脏话,“一个老太婆,还有力气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