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打你,盛云廷就这么看着?盛云廷真不是个男人。”
“……”
江书奕的性子实在太直,又冲动,所以当年在酒吧工作的时候才会总是挨打。
我索性让他一股脑儿的讲完,然后道,“书奕,我现在好冷,我们先回去吧。”
我现在不想上去,不想理论,我只想走。
江书奕这才反应过来,他朝下盯着我脚下的拖鞋,看着我冻的发青的脸颊,“行,那我们先回去,改天我们再教训他们。”
有了江书奕的帮忙,我们很快拦了一辆出租车,重新回到了宾馆。
宾馆的暖气慢慢的爬升上来,我的身上这才暖和了一些,我问坐在一旁的江书奕,“书奕,你怎么过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新加坡吗?
他从一旁的沙发上站起身,坐在了我的旁边,隔着黑色的羽绒服抱紧了我,他说,“茫茫,我不放心你,我就知道你一个人回来肯定不会遇到什么好事。”
江书奕发间的椰子味又飘过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书奕,别再用椰子了,我讨厌这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