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时梦伊昨晚哭累了,肯定躺在盛云廷的怀里睡着了。
不知道她会不会给盛云廷暖手。
前几日都是我钻进盛云廷的被窝给盛云廷暖手呢,一想到这个,我的眼眶就像被人挤进去一颗柠檬似的发酸。
我怕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也许过不了多久,他们整理好心情了,就会来找我算账。
我该怎么赔时梦伊受的伤害?
谁又来赔我受的伤害?
“茫茫。”
我怔然的盯着窗外,偏过头,江书奕正站在我的床边上,他怜悯又心疼的看向我。
“茫茫,你怎么哭了。”他伸手抚摸我的眼泪。
我说,“书奕,我定的飞机票是什么时候?”
他说,“明天下午三点。”
我问,“那我们还能回去吗?”
他伸出手轻轻的覆盖在我的手背上,他给了肯定的回答,“能啊。”
我轻轻的,“书奕,我觉得我们可能暂时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