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吗?”我抱着一丝希望问江书奕。
江书奕无奈的摇头,又忙挤出笑脸劝慰我,“茫茫,你安心养身体,养好身体之后,我们回到新加坡找我姐好吗?我姐临走的时候,还特别跟我说了,要在新加坡重逢。”
我点点头,我说,“好。”
想了想,又问他,“书奕,你要不要先去看看书馨?”
我不想他陪着我在这里耗着。
听我说了这句话,江书奕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他低下头,不愿意看我的眼睛,说出的话带着点点的委屈,“不要,我要留在这里陪着你。我知道那个人不会对我姐怎么样。让人担心的是你,茫茫,我最担心的就是你。”
“我很好。”
“你不好。”江书奕截住我,“茫茫,你要是好,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他颤抖着双手去握住我的手,“茫茫,我真的超级怕。真的超级怕你再去干傻事,求求你,求求你好起来吧。”
他在恳求我。
他总是在恳求我,讨好我。
他把所有的光都给了我,却仍旧照不透我心里冰冷的黑暗。
我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我任由他握住我的手,我的手也是冰凉凉的,就像后期快要死的盛云廷的手,怎么也捂不暖。
……
江书奕越发的忙了,起初还能在医院里陪我一整天,后来接到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多。
我不用问也知道是乔悠悠打来的电话。
我记得江书奕跟我说过是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好像都超过了三个月。我不明白他和乔悠悠之间是怎么回事,也不想去问。
江书奕不在,我空下来的时间反而比较多。
伤口在愈合中,养了些时日,人的精神似乎也好了很多。
趁着江书奕不在,我熟练的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下床,出门。刚走到门口就有护士拦住了我,紧接着有人叫来了席若深。
看来上次我从医院走出去之后,席若深专门派了人来照看我,怕我再次出门。
席若深让我重新躺回到了床上,替我盖上了被子。
他坐在我的床铺上,很直白的问我,“宋茫,你现在出去想要干什么?”
“出去找戒指。”我也很直白的回他。
我不是要出门自杀,请放心。
“戒指?”
“嗯,云廷的戒指。”我垂下眸子看着我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云廷的戒指,我弄丢了,我得找回来。”
“找回来之后呢?”
“……”
找回来之后呢?之后呢?之后呢?我也想问自己,找回来之后呢,把我们的戒指放在一起,然后呢?
然后,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