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可以真的去死了?
这样的念头在我的心里扎了根。
“宋茫,你放下吧。”
“……”
“云廷猜的是对的,他越怕你放不下,你就越放不下。他唯独没算到你这么快知道他死了。”席若深沉沉的叹息道,“你就是这么倔。”
“……”
“别找了,丢了就丢了。你应该向前看。”席若深劝我。
这种劝慰的话听了太多次,听的已然麻木。
只有在一次次听到盛云廷的名字的时候,我的心房仍旧那样不可抑制的疼痛。
“我就想找到。”我的用力的摸着自己的戒指,半晌回道。
“找不到的。”
“找得到!”
“宋茫!”
“若深,我只是想出门找戒指,就只是找我的戒指。”我再次强调道。
你看,我别无所求。
不过是一枚普通的戒指而已。
见我坚持,不肯退让,席若深只好退一步道,“宋茫,我答应了云廷,要护你安全。你要去找戒指可以,我马上有手术不能陪你找。我必须得找个人陪你一起。”
“不用了……”
我正开口,席若深已经打了江书奕的电话。
可那电话响了半晌也没人接听。
就在席若深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那头传来一个俏皮的女声,“喂,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