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延，怎么了？”乔晚晚轻轻的问。
“没什么。”
他瞥眼看向乔晚晚，站起身，抬手轻轻的捏住了乔晚晚的下巴，不带任何温度的将唇落在乔晚晚的唇上。
而后，他一直睁着眼睛，眸色极冷，他长驱直入，毫不费力的将舌头探进乔晚晚的嘴里。瞳仁的倒映里，乔晚晚乖巧的闭上了双眼，脸颊微红。
他想，晚晚为什么不反抗呢？
是喜欢吗？是爱吗？那什么是爱？
他松开了她。
乔晚晚迷离的双眸渐渐的恢复清明，升起一层失望，她假意咳嗽一声，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晚晚，”顾子延的手指来回的摸着高脚杯，陷在旧时的记忆里，轻笑一声，笑里浸透着窗外深夜的寒凉，“如果你当时没有给我下药，我们还会不会结婚？”
如果没有遇到乔晚晚，如果乔晚晚不是乔家的长女，如果当时他的小广告公司发展的很好，如果……他当时遇到的是那个叫宋茫的女人，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是不是他就可以真的谈一场恋爱，是不是就不会遭到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