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来到堂上。
陈胜忙站起,命人看座看茶,热情欢迎。甫一落座,一众来宾便七嘴八舌把陈胜好一顿浪夸虚捧,大加赞颂。
陈胜早已是笑眯了双眼,筋舒骨泰,显是十分受用。
只听一房姓老者媚笑着说:”将军身披盔甲,手持利剑,征伐无道,诛戳暴秦,恢复重造楚国社稷,功高盖世,理应称王。”
此言一出,立刻博得堂上众人大声赞同,帐前文武也亮声附合。
陈胜笑容愈加灿烂,口中却硬装谦逊的样子,双手连摆,止住众人之喧,侧首很专注的神情对张耳、陈余两位说:“二位贤人以为众议如何?”
偏是张耳、陈余大不识趣,说:”秦廷无道,创坏他人国家,灭毁他国社稷,残绝他人后世。疲罢百姓之力,刮尽百姓之财。将军您瞋目张胆,出生入死,不顾个人安危,为天下之信义扫除残孽,实是高尚道义之举。”
“现在刚刚打到陈城就自立为王,容易被人误认为将军起义是为自我一身之私利。希望将军不要称王,马上挥师西进,攻击秦廷。再派人复立六国王族之后人为王。”
“如此,一来帮助您树立自己的朋党力量,二来也为秦廷增加敌人。秦廷的敌人多了,对秦廷不利;我们的力量多了,则兵强马壮。诚如此,集天下之力诛灭暴秦,占据秦都城咸阳以号令诸侯。六国诸候本已灭亡,将军您为他们恢复重立,必然以感恩报德之心诚服于您。那时,则帝王之业可成。现在,刚刚打下陈城就称王,恐怕天下人心散了。”
陈胜听完,脸色陡然灰暗,白了张耳、陈余一眼。
此时,另一陈城贤达望定张耳、陈余说:“你二人不是我们陈城的门监吗,怎么坐到陈将军身旁。”
张耳、陈余尚未回答,只听陈胜说:“你们不知道吧,这二位就是江湖盛传的所谓贤人张耳、陈余,隐居在陈城,今日来投奔本将军的。”那说话的语调和表情明显带着不高兴不满意,夹带着揶揄的味道。
张耳、陈余当然听得出来,颇觉尴尬不自在,不知说什么好,只得静处当场。
陈城众贤达惊叹之后,说:”原来二位竟是贤人,怪我们肉眼不识真珠啊。”又说:”陈将军不封王,陈城百姓何以安稳。
又一贤达站起,说:”禀将军,本人姓周名文,曾在楚上将项燕部下为武官,也曾追随楚丞相春申君多年,本人自认颇通兵法战策。陈将军称王,正是大势所趋,民意所向。本人愿追随陈王征伐暴秦,赴死不辞。”
陈胜听了,一惊一喜。惊的是此地竞有项燕旧将,人才难得啊;喜的是此人愿为我用,得此一悍将,何愁不能犁平秦廷呢。
帐下又一将叫道:“将军不称王,我等焉能加官进爵,封妻荫子。”一众人等纷纷攘言,支持陈胜称王。
陈胜此时见状,甚是喜悦,心中称王之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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