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堂说话吧!”
说完他先走,边走边掀衣服,今天这天意外的热。
进了后堂,让刘知易坐下,郎中本人却坐不住。
“我说刘公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知易也纳闷,感觉郎中的反应太大了。
他知道这件事事后有隐秘,他不想掀开隐秘,他只想走一个堂堂正正的程序,让无罪的人得到公正的待遇。
“大人。学生只想让事情水落石出。”
刘知易回答。
郎中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道:“好。那你说,你打算怎么个水落石出法?”
刘知易道:“大人看到了,汴媪没死。”
郎中点头。
刘知易又道:“所以楚儿刺杀案不成立。她顶多是斗杀未遂,该发官卖。”
郎中继续点头,谋杀、斗杀这种杀人案,如果人没杀死,顶多流放,女的发卖。
不过这件案子有特殊情况,郎中道:“楚儿跟汴媪为母女。”
以女杀母,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绞刑都算客气的,遇到狠一点的皇帝,直接凌迟。
刘知易道:“青楼行中的假母女怎么能当真?”
郎中又道:“即便不是母女,总是主仆吧!”
以奴仆身份杀主人,同样十恶不赦。
刘知易道:“汴媪是奴,楚儿亦是奴,何来主仆一说。”
汴媪和楚儿,都是教坊司的官奴,理论上他们的身份是平等的。
郎中也无心争辩:“好。那你说,要怎么办?”
刘知易道:“若抓到楚儿,该发教坊司发落。汴媪亦如是!”
郎中冷哼一声,闹出这么大事来,最后当事人全都发回教坊司,不加一刑,不罚一棍?他不能接受。
反驳道:“楚儿杀人未遂,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汴媪盗尸,不惩治不足以平民愤!”
刘知易道:“大人英明。”
郎中一愣,怎么不争了?不往下杠了?
刘知易起身:“若无其他事,学生就告辞了。”
他本来就没想争什么,找到汴媪,交给刑部,将这件案子放在阳光下,能得到公平审判,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按照楚儿和汴媪的行为,确实都有罪。两人最重的刑罚不过流放,男人有流放,女人也有流放,不过形式不太一样,男人流放一般是充军,女人流放,则是罚入边地为奴。楚儿和汴媪本来就是教坊司的官奴,对她们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做奴仆。
而且汴媪有配合的行为,她可以减罪一两等,甚至不需要去边地服刑。楚儿也可以,她现在还没有被抓,完全可以自首,如果有人出面,教坊司那边从轻发落,也不用去外地。
做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