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刘知易觉得已经仁至义尽,对得起王铄了。
不过刘知易还有些担心意外,所以出了刑部,他打算直接去宜春院。
“许兄。怎么不高兴了?小弟有错,去宜春院赔罪如何?”
许多福确实不爽,一听去宜春院,马上决定绕过刘知易这一回。
闷哼一声:“下不为例。”
两人开开心心的来到老地方。
率先没有通传,但宜春院上下都认识刘知易,直接带去了梅园,不一会儿,梳妆打扮完的怜月就出来了。
“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求!”
刘知易没有假客套,跟怜月睡也睡了,摸也摸了,犯不着客套。
“刘公子请说。”
“能否在教坊司保两个人!”
楚儿和汴媪按律法都是发回教坊司的,他答应保汴媪无事,至于楚儿,能帮就帮一把。
“何人?”
“汴媪和楚儿!”
怜月愣了,汴媪案她很清楚,这事就发生在平康里,最初还是他告诉刘知易的。但是楚儿是凶手,汴媪是苦主,这两人怎么能一起保?而且,汴媪不是死了吗?
怜月皱着眉头,担心道:“刘公子,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