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行,始于足下,要想尽快摆脱目前的困境,有且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亲手培植死忠之士,从现在开始网罗一些真正的心腹亲信……想法固然不错,然而对于一个名符其实的孤家寡人来说,做起来着实有些难度一一放眼宫内朝外,好像没有什么人值得绝对信赖。
赵桓闷闷地呆坐着,苦着脸把自己有限的靖康时期的历史知识捋了捋,忽然眼前一亮,真是当局者迷啊,怎么把他给忘了!
“娘子,我要出宫去见一个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赵桓一改方才霸道总裁形像,轻轻挽起太子妃滑腻细嫩的纤纤玉手,准备效仿前世暖男,施展几招熟女必杀计。
朱琏见太子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声音里透着温柔,好像突然之间又换了个人似的,当即警惕地蛾眉一挑:“夫君要与何人相会?”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道君皇帝在宫里修筑的那条直通李师师家的秘道,可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赵桓怕她反悔,故意卖个关子:“你先答应了,我再告诉你也不迟嘛。”
“夫君先讲。”
“不,还是女士优先嘛。”
………
两人唇来舌往僵持了好一阵子,朱琏见太子始终不肯坦诚相见,只好拂袖而去,临走之前丢下一句平淡而又坚决的话:除了明日去福宁殿受禅,夫君哪也去不了,谁也不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