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好,朕就受点累,手把手地传授给皇后吧。”
赵桓径直走到玉石书桌旁边,先请朱琏在玫瑰椅上坐下来,在其秉笔直书之际,顺势从背后一把握住了那只玉脂般温润滑腻的手腕……
外面朔风劲吹,天寒地冻,皇后阁子里既温馨又香艳,让人如沐春风一般沉迷陶醉。
赵桓从吃朝食开始一直呆到日落西山晚霞飞,这才恋恋不舍地回自己的福宁殿去了。
今日之行让他豁然理解一个事实一一白居易所谓的“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并非是为赋新诗而虚构出来的情节,别说唐明皇和杨贵妃了,眼下便有活生生的例子不是?
“官家一去就是大半日,可算回来了。”
梁师成像个看家老犬一般拢袖守候在殿门廊檐下,一见满面春风的延兴皇帝,赶紧迈起两条小短腿迎上前去。
赵桓还沉浸在无限美好的回味里,是以连看都没看老阉货一眼便随口问道:“又有何事啊?”
“奉使大金军前计议使李邺从虏营传来消息,说是和议条件有所更动,李太宰做不得主,急着请旨定夺呢。”
“哦?什么更动?”
赵桓有点意外,李邺、康王、张邦昌他们一行今日刚到金军大营,这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显而易见对方早有预谋,估计是只待人质一到,接下来便开始强行推动军事讹诈计划了。
“此乃虏人索要之金银财货数目,请官家亲自览阅。”
梁师成从袖口里掏出一纸字笺,双手捧举着呈递到官家眼皮子底下。
赵桓捧着取暖小手炉,只是立住脚低头随意瞄了两眼,当即倒吸一口冷气。
但见上面赫然写着:金铤五百万两;银锭五千万两;杂色表段一百万段;绢一百万匹;马牛骡各一万头匹;驼一千头。
这哪里是两国议和,分明是强盗趁火打劫啊!
赵桓刚刚从皇后那里猎取的好心情,瞬间就荡然无存了。现如今朝廷国库早已亏空,本指望皇家内帑能够稍微填补一下天大的窟窿,却只有二十多万两黄金,八百万多两白银,连金军索要的零头都不够,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李邦彦呢?他不是要朕拿主意吗?”
赵桓紧咬牙关思忖了半晌,忽然一字一顿地说道:“即刻传朕旨意,着令都堂颁布指挥,自行筹措金银财货,宰执大臣须共克时艰,不得互相推诿,违令者定斩不贷!”
“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会不会太难为李太宰了?”
梁师成没想到等来等去,等到的竟是这么一道旨意一一也就是说,李邦彦本来打算让皇帝想办法筹措巨额犒军钱,结果被官家一脚给踢了回来。
“朕难为他?还是他难为朕?”
赵桓双目逼视着这个下意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