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手,有点像公鸡下蛋,母鸡打鸣,邪了去。
易飞打算去码头找李飞,“三儿,乐不乐意跟我去一趟码头?”
黄三嘿嘿一笑,“爷,瞧您说的,三儿当然乐意,这几个月见您一面真难,我都想去车行看望您呢。”
易飞心中暗笑,“这马屁拍得真舒服,难怪世人都爱听好话,原来是可以让人心生愉悦。”
黄三陪着易飞赶去沙河码头,半路上遇见馒头,满脸是血。
馒头见到易飞,有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二爷,快去码头看看,打起来了!”
易飞也没多问,加快赶路的步子,三步并作两步。
却听那黄三嘀咕的问道:“爷,您何时被称做二爷了?这二爷的称呼可不吉利。三年前的易飞,今年年中的黄子峰,都被叫二爷,但他二人的下场都…”
黄三没有讲下去,易飞本来心无旁骛的赶往码头,可黄三的这些无意之言,却让易飞心头一紧。
馒头也太大意了,这二爷的称呼,只是平日里无外人在时才能叫,如今黄三还在场,馒头尽肆无忌惮的讲了出来。
看来码头之事不小,不然馒头也不会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