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都在讨论此事,立刻补刀:“诸位可知这群由水贼组成的运粮兵一日三餐,且顿顿饱食,还能见肉,试问他们如何做到的?”
“什么?我们在前线尚且是一日两餐,而且餐餐只是半饱,他们竟然一日三餐,凭什么?”
“不错,凭什么敢如此糟践粮食,难不成因为你们是水贼?”
哄笑声不已,不过笑罢后便是冷冷的目光。
“难不成他们就是军中传闻大公子重金拉拢的锦帆贼,呸,贼性不改,竟敢动我等的粮草,当杀。”
“此事定要给一个说法,而且肉何处来,是不是劫掠百姓的?”
“哼哼,丞相律法严苛,马踏田尚且要割发赔罪,尔等贼寇犯下此罪,立斩不赦!”
群情激奋,各种罪名全部扣在头上,甘宁却无法辩驳,因为他们的确一日三餐,且顿顿吃饱喝足,但那是日常操作,如今的曹家庄早就家家户户都是一日三餐了,起初他也吓了一跳,但后来知道庄子的富裕程度便也见怪不怪了,只是眼下却成了把柄。
他怒视粮官,虽然他无法辩解,但胸腔的怒火却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就杀了眼前贼子。
王粮官淡然自若,他巴不得甘宁动手,只要他动了自己,哪怕一根毫毛,运粮兵此行有理也说不出了。
这便是他的险恶用心,利用矛盾逐渐加深运粮兵的罪过,最终将一件小事引发成全军都敌视的窘境。
甘宁被气得匪性迸发,刚要出手却被高顺拦住,他冷硬的面孔只是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不可!”
甘宁忍着憋着,快把自己气疯了,他是水贼出身,带着江湖痞性,哪里受得了这个气,以前他为了兄弟们只能委屈自己,而现在为了曹昂,他还要如此,心中的委屈令人恨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