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眼跟前二人绶带、配饰,知道了身前是为何人。
遂再执礼言道:“陛下有何吩咐,卑职立即去办!”
“哈哈...”
看到峣关队率这副紧张的模样,高诚不由大笑了两声,探出手来拍了下其肩膀,言道:“不必拘谨,朕携太子来看望将士们而已。让弟兄们都起身来,朕亦出于军伍,三军健儿见朕,执军礼即可。”
“诺!”
峣关队率当即应声,回过头来冲着身后的弟兄喝道:“陛下有命,吾军中将士,执军礼见,速起见礼!”
“嚯!”
这百十号人纷纷起身,或以戈矛顿地,捶胸在右;或执刀盾在前,持刃击盾,口中皆喝,目视于前。
高诚领高龑在后,踱步相行,目光掠过一张张面庞。
最终,再回到峣关队率身前,望诸将士言道:“峣关,乃长安屏障,今烽火难及,然诸将士仍需日夜机谨,防范宵小。天下未定,朕惟望诸将士,恪守本职,护持地方,沙场奋勇。待天下悉定,再与诸君大庆!”
“陛下放心,卑职定不负大王厚望,誓死恪守峣关,为长安屏障。”
“誓死恪守峣关!”
听着峣关队率和其帐下兵卒的高呼,高诚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们是否能如其言,誓死恪守长安,意义不大。敌人想要打到峣关,除非是攻灭南阳大军,或是踏平长安。那般局面,这百十号人亦是于事无补。
不过,自己需要向他们向军中将士传达一个讯息,他们的皇帝对待他们这些兵卒,依旧恩厚。自己也需要加强将士们,对自己的印象,来维持自己的统治地位。
相信,经今日谋面,这些兵卒定会好生与其他军队显摆显摆。
毕竟是亲眼目睹了大周天子龙颜,以及大周太子尊容啊!
“好了,峣关主,南巡事重,朕不便在此久留。稍后,些许赏赐,着弟兄们领下。”
“陛下,卑职等今得见天颜,已是万幸,岂敢无功而受赏?”
“朕出身行伍,其间辛苦,知之甚多。此次南巡,亦有犒劳诸军之意,汝等为吾高氏,或十年驻守一地,或沙场抛血争锋。高氏坐享富贵,怎可再苦了弟兄们!”
“这.....”
峣关队率心中一震,不知如何作答。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天家对他们的关切。
“时候不早了,峣关主,该见礼了。”
“卑职,恭送陛下!”
峣关队率执礼俯身大拜。
见此,高诚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丝丝笑意,转身朝着帝撵而去。
上了帝撵,高龑也紧随入内,倒是两个小丫头,被赶到了后面的后撵中去。
峣关不大,关内只有一条路,百步长,接通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