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队伍再行,开道卒伍已出峣关,后军卒伍尚在关北。
不消片刻,帝撵出峣关。
撵驾内,高龑看着一言不语,目察侧方幽景的父皇,缄默不语。
良久,这份寂静才由高诚打破。
“龑儿,峣关片刻,有何感悟?”
“父皇收拢军心的手段,确实出奇,儿臣佩服。”
“汝今十载有四,放到乡里那些贫苦人家中,已算是成年壮力。明、后两岁,国朝应无战事,骤时去第八军历练历练,如何?”
“啊!”
高龑愣了下,随即肃穆神色,思索了片刻后,言道:“父皇有命,儿臣自当遵从。”
“不是命令汝去,而是不握军权,不持军功,汝日后可压不住追随朕的那些老将。朕缘何要南巡,为的就是让将士们知道朕,见到朕。如此,他们才会明白,应该效忠于谁!”
“儿臣心中明白。”
“嗯先回去吧!”
“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