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去找他,”召芷脸一红,“芷儿有话对他说……”
“府中多人守住前后门,女公子如何出得去?”丫头伸开双臂拦住主人,紧要关头,可不能让召芷干傻事。
“有些话再不说,”她急得快哭了,“今后再也见不着他了。”
“不成!女公子今夜恐怕找遍镐京城也见不着方大夫……”
“为何?”召芷心有不甘,“缤纷你莫唬芷儿!”
“他刚跟随大军,南下征讨楚国去也。”缤纷淡淡道。
“骗人,”她如何肯信,“公父今日还在府中接待齐国上卿……”
“这次的主帅不是太保老爷,而是换成了太傅。”丫头的冷漠让人背后发凉。
怎么可能?召芷的脑袋“嗡”地一声炸裂——出兵大权怎么会从公父手中旁落?方兴又怎么会跟随太傅出征?虢公同公父可是死敌啊!
“什么时候出发?”她问道。
“怕是已经出了函谷关了罢。”缤纷耸了耸肩。
“太傅会害死他的。”召芷狠狠把侍女推倒在地,又开始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
“女公子你怎么……你所寻何物?”
“龟甲,”召芷带着哭腔吼道,“他是公父义子,太傅巴不得他死!”
缤纷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总算给主人找来龟甲,看着召芷用颤抖的烛火将其烤出青烟。
“此乃何卦?”缤纷看着发黑的兆象,小心翼翼地问道。
召芷痴痴地盯着龟裂的甲骨,一言不发,她顾不上明亮的双眸被熏出血丝,眼眶中充盈的除了泪水,还有惶恐。
“女公子,你烧到手了……”
她天旋地转,感觉耳边出现幻听——那不是幻听,那是缤纷的尖叫。
“快醒醒!来人,快来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