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芈芙姑娘柔弱忸怩,这手劲可一点不小。
方兴回想起阿沅说她自幼喜欢舞刀弄枪,今日一见,名不虚传。这小妞,倒是和自己爱好相反,一个从小学文,一个偏爱习武。
后屋是熊霜日常起居之室,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卧榻之外,便只有一个破旧橱柜而已。想到堂堂南国之雄的楚国君主,竟被弟弟软禁在这社稷坛内吃喝拉撒,不由替他感到心酸。
不过方兴没时间考虑这么多,殿外脚步声已经越来越大。熊雪来者不善,似乎带来不少士兵。
“快,进去!”
橱柜门“吱呀”一开,方兴只觉被推进橱柜之中。他大伤初愈,倒是轻飘。不过妹子,你莫非天真地以为,这橱柜真能藏得住一个成年人?
不对,是两个。
方兴只觉身体一沉,芈芙也纵身一跳,堪堪够挤进来。
经过方才一番折腾,小美人已然香汗淋漓,正对着那呆头鹅吹气如兰。香粉扑鼻,兼之二人又有了肌肤之亲,方兴心慌意乱。
“你!你别乱想!”她娇嗔道。
“我……”方兴心里委屈,他历来以正人君子自居,这“乱想”二字可不敢当。
“你什么你,”芈芙快急哭了,用力一推,“笨手笨脚,快挪开些!”
“姑娘,我已尽力。”
“你!芙儿才不是你姑娘!”她一副被占了便宜模样,用力在墙壁上蹬踏。
方兴不再说话,甚至大气都不敢出。似乎南方的少女都不愿被人称呼作“姑娘”罢,不知这是何缘由?
当然,他把脸背过去,也看不到芈芙究竟在忙些什么,莫非想穿墙而出?这难度远比一头撞死大多了。
橱柜外的世界,却是越来越喧嚣。
“君兄,二弟护驾来也!”一个粗暴沙哑的声音震耳欲聋。
好足的中气!方兴自然认得这人便是老冤家熊雪,想起当初在他的魔爪下差点丧命,至今心有余悸。
“护什么驾?寡人好着呢。”熊霜的声音十分惫懒。
“咱听说有刺客入得国君行宫,特率五百悍勇前来护卫!”
方兴听得出来,熊雪这可是在明目张胆的威胁国君。不过如果熊霜所言矿山之事属实,那楚君暂时倒并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睁眼说瞎话,这是什么?哪来的血迹?”听起来,熊雪似乎不再矜持,开始向君兄发难。
血迹?方兴这才一摸脸上,颊上还挂着芈芙所赐的长长刀疤,伸手触碰,疼得几乎落泪。
“那是寡人不小心划伤自己。”熊霜没好气道,似乎他对这般逼宫场景已习以为常。
“君兄莫说笑!咱可不信,惜命如金之楚君,如何会想到自戕?”
“熊雪放肆!速速退下!”熊霜怒火中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