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弟兄们,给咱搜!”
一声令下,五百甲士如猛虎出笼,在国君行宫内便是一阵刮搜。
“完了,完了。”方兴闭目暗祷。这趟楚国之行真是流年不利,没死在江水里,却要死在橱柜中。唉,命该如此,我的命是芈芙这小美女救下的,今日再拱手送还也算两清了罢。
“好了!”芈芙总算停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绳索,开始捆绑她的双足。
“什么好了?”方兴话刚出口,却见她又开始捆起他的右脚,“你这是……”
“走!”
芈芙莺声未落,方兴只觉突然失重,如同飞起来一般,撞开橱窗上方的机括,二人正向屋顶缓缓上升。
定睛一看,原来这房梁之上另有机关,竟通过一根长绳与橱窗相连,房梁之上另有滑轮,故而芈芙稍一用力,二人便能轻松悬空。
“坏了,怎么跳上去?”芈芙突然惊呼,她都快急哭了。
房梁距二人有五、六尺之远,二人吊在半空,一时无处借力。
“之前都是怎么上去的?”这倒难坏了方兴。
“这机关第一次用。”她也是一脸无助。
眼看熊雪爪牙就要进里屋来搜,他二人如此悬在半空,怕是会成为箭靶。
不跳就是等死,还不如孤注一掷。
“失礼也!”方兴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搂住芈芙,她吓得花枝乱颤——“流氓,你要作甚?”
这一挣扎,两个人在空中摇晃地越来越厉害,如同钟摆一般。
“你荡过秋千么?”
芈芙点点头,她似乎有些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二人一齐使力,很快绳索就来回摇荡。方兴瞅准机会,赶忙双脚勾住房梁,继而腰肢一用力,终于成功着陆。
她被方兴紧紧抱着,已然羞得说不出话来,乍一上得房梁,赶紧红着脸侧过身去,只顾低头将绳索收入怀中。
就在此时,熊雪的士兵正好破门而入——对着国君卧榻和橱柜一阵狂搜。
方兴劫后余生,轻声对芈芙赔礼:“方才多有冒犯!感谢女公子再次相救……”
她依旧羞涩地说不话,婴儿般水嫩的脸颊上云娇雨怯。紧接着把头一扎,蜷缩进方兴怀中。这倒大大出乎这呆头鹅意料之外,任凭自己如何坐怀不乱,这一下也难以把持。
“再搜一遍!”熊雪此时也大踏步进来,“上面有没有藏人?”他倒是粗中有细,还不忘往房梁上举头观望。
这一瞥倒让方兴吓出一身冷汗,这才反应过来——芈芙可不是想和自己亲近,而是早已料到其次兄连房梁都不会放过,于是尽可能地缩小她的暴露面积。
这时,熊霜慢吞吞地进了内屋,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冷冷道:“令尹,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