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干系。”
方兴眼睛放光:“这么说,商盟和巫教不会颠覆大周?”
“我可没这么说,”杨不疑无奈一笑,“复辟商朝和颠覆大周是两码事!”
“此话怎讲?”
杨不疑道:“商朝覆灭多年,商王后裔在宋国成不了气候。商盟和巫教没必要拥立一个毫无前途的傀儡,但尽管他们目的不同,大周却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巫教究竟有什么目的?”蒲无伤皱着眉头问道。
“自然是灭了大周,再建一个政教同体的新政权,”杨不疑朝蒲无伤诡谲一笑,“顺便,把你们这些正派医术一网打尽。”
“那商盟呢?他们不想这样么?”方兴接着问道。
“未可知也,但或许商盟并不想要太平盛世,”杨不疑叹了一口气,“发国难财显然对他们更有利——天下越乱,越是奇货可居。”
蒲无伤听得云里雾里,自己只知道行医救人,政治上的事情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但看方兴低头沉思的样子,想必杨不疑的断言颇有几分道理。
“怪不得当初在彘林之时,赤狄鬼子突然有了价值连城的珍稀毒物,想必这一定是商盟的杰作无疑!”方兴感慨。
“商盟的小动作罄竹难书——给四夷赞助钱粮、兵刃、车马,不论之前的西戎、淮夷,还是现在的楚国,商盟都在孜孜不倦地输送利益。”杨不疑屈指数着。
“这些无私馈赠,可是不小开销……”方兴咋舌。
“商盟可从不做亏本生意,”杨不疑加重了语气,“赞助四夷叛乱,王畿中原便动荡不堪,这可是浑水摸鱼的好机会。拱手送出去的财物,商盟会加倍从别处赚回来。”
“那商盟如此恶劣,杨兄可曾发现其踪迹?”方兴问道。
“如果荆山那冶炼之所算是商盟驻点的话,”杨不疑摇了摇头,“他们比巫教还要神秘。商人游走四方,夸张地说,每个货殖商贾或许都是商盟一员。”
“杨兄后来又如何从荆山中逃脱?”蒲无伤问道。
一提起荆山,蒲无伤就觉得诡异。荆山是楚人神山,怎么会允许商盟在其中捣鬼。
“逃脱?用不着逃脱,我是在学艺,”杨不疑抽出自己的钜剑,“这才锻造出了它!”
“原来这把钜剑是荆山炼成!”蒲无伤很好奇。
杨不疑摩挲着宝剑,叹道:“陨铁是天外来物,自与凡间金属不同,荆山里的所谓‘巧匠’们肉眼凡胎,又如何能锻造出这把稀世宝剑?”
“莫非,这钜剑的锻造,乃是杨兄亲力亲为?”方兴问道。
“那是自然!”杨不疑骄傲道,“那些匠人无知,只觉得但凡天下之剑,必须要被锻打得扁平、磨得锐利。哪知我钜剑门之武学,强在招式,而非兵刃。”
“所以,”蒲无伤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