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虢公长父走得很近,常常抱怨尹吉甫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第二个荣夷公。
“这,没有就好,”仲山甫神色有异,良久方道,“方叔的离世,对他打击也是不小。”
尹吉甫闻言,突然想起刚才黑衣人送来密信所言之事,便问仲山甫道:“仲山兄,你可曾听闻近来楚国政变之事?”
“略有所闻。楚国次公子熊雪叛乱,据新渐城而自守,楚君熊霜攻打未果而身死城下,如今楚国权柄掌握在四公子熊徇手中,已继位称君。”仲山甫道。
尹吉甫笑道:“所言不错!看来仲山兄筹措钱粮之余,还有闲暇关注南方诸侯国之事。”
“太宰说笑,”仲山甫倒是不苟言笑,“你常说当今大周潜在之威胁,唯徐、楚最甚,仲山牢记在心!”
尹吉甫点了点头,突然神色严肃,道:“然而,在这场楚国政变之中,似乎有一个老熟人的影子。”
“熟人?”仲山甫不解。
“仲山兄,请看此信!”尹吉甫点燃庭燎,把刚才从黑衣人手中获取的信件展开在几案之上。
仲山甫不知对方为何要如此神秘,接过信来一读,反反复复看了数遍,这才长叹一口气,对尹吉甫道:“难道,方兴真的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