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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楚狗屠村咯,孙女也糟蹋了,老朽活着还有什么劲?”
背上的老头子还在怨艾,而且不分青红皂白就骂起楚国人来。芈芙听了火冒三丈,呵斥道:“老废物,不想报仇啊?”
“嗨,怎……怎么报?”
“告诉芙儿,你们鱼部落有什么暗道可以逃出去的?”芈芙咬着牙坚持。别看老头子瘦骨嶙峋,破罐破摔之时就和死人一样沉。
她见聚落中的大路早已有重兵把守,定然无法就此招摇过市,可苦于人生地不熟,一时找不到脱身之计。
“有是有,不过得回地窖……”
老东西怎么不早说!芈芙哭笑不得,转了一大圈还得回到原地。好在地牢门前被打晕的卫士既没醒转,也未被他人发现,她长舒了一口气。
重进地窖,按照老者的回忆,芈芙在翻找了十余个菜窖后,终于找到一个暗门。
“快进去!”她听到地窖门口一片喧哗声,赶紧把长老塞了进去,自己也闪身跳进暗道。
果然,不多时,小小地牢内变得嘈杂不已,数十名叛军将士吵吵嚷嚷,有的说劫牢,有的说越狱。但好在没人想到逃离之人竟还在原地,都一股脑冲出地窖搜查。
“这里堵住了,要怎么出去?”芈芙提刀在暗道中撬了好一阵,可进展有限。
“唉,你只说要进密道,老朽就只想到这里。”
“然后呢?”
“这密道少说也有几十年没用过了,灵山雨水繁多,怕是已经坍陷。”长老如丧考妣。
“你可把芙儿坑苦也!”芈芙接近崩溃,怎么能碰到这么不靠谱的队友。
“好芙儿,稍安勿躁,老朽再想想办法……”
时间飞逝,老头子依旧没半点主意,而芈芙也早就放弃了幻想,凡是求己,她一直没有停下挖掘的进度。
耳边突然传来鼓号铮鸣,一地之隔的沙场上喊杀震天。显然,熊雪所在的叛军和屈破败率领的楚军正准备交战。
“唉,手足相残!”芈芙叹了一口气。
但转念一想,此时叛军正面迎敌,想必防备多有疏忽,她有心趁乱从地窖中杀出一条血路。于是芈芙心一横,决定铤而走险一回。
她悄悄推开暗门,见地窖中已然无人把守,其余四位老者已然气毙,停尸在地上。她又蹑手蹑脚探出牢外,这下惊喜不已,附近已然不见卫兵踪影。
“嗨,瞎耽误工夫!”芈芙放下了心,又回暗道背起鱼部落长老,飞也似地冲出地窖。
地窖旁正是马厩,外面正在对峙,厩中只剩下一匹病马。
“病马就病马吧,也总比没马强。”芈芙咬了咬牙,先把老者扶上马,自己也翻身一跃,扬鞭催马便往外冲。
叛军营中守备确实空虚,为数不多的几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