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老弱残兵又是示警,又是射箭,却对芈芙没有任何威胁。
她跳出营门,心中喜不自胜。
说时迟那时快,芈芙只听身后风声不对,回头一看,大呼不好——三柄铜刀同时朝自己后心搠来,她不敢大意,转身拔刀出鞘,仗着手中利刃锋锐,就是以硬碰硬。
换往常,寻常刀刃完全不是商盟宝刀的对手,但这番却只是“铿锵”一声,各无损伤。
“还是你们!”
芈芙不敢大意,空中转体跳下马来,用宝刀护住周身。她看得真切,眼前这三位追兵,不是旁人,又是巫教黑衣刺客。仔细数来,这已然是他们第三波来人了。
“芙儿,我怎么办?”鱼部落长老双手扶着马髻,吓得快没人形。
“骑马一直往前跑,自有人接应!”芈芙头也不回吼道。
老冤家,一切都是为了你!她悲愤交加,声音竟然开始颤抖。
“上!”三名黑衣人见她胆怯,果断同出重手,举刀砍向她周身要穴。
前两次,这帮巫教黑衣人都欲杀自己而后快,芈芙自知今日定然无幸,只求拖住刺客,不让他们追上那长老。
她挂念方兴安危,又恨自己红颜命薄,再也没能与情郎得配连理,不禁心中大恸。
芈芙本就寡不敌众,加之心有杂念,很快刀法渐乱,破绽百出。
“当啷”一声,她只觉虎口震裂,手中兵刃已被击落。
大限将至,芈芙长叹一声,索性引颈就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