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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不疑坏笑道:“那妖女会情蛊,就不怕你的蒲掌门被横刀夺爱么?”
阿沅佯嗔道:“我才没那么小心眼,蒲掌门三妻四妾,倒也正常。”
蒲无伤则连连摆手:“巫蛊之术与正派医术格格不入,我怎能开门揖盗?”
杨不疑突然正色道:“总之,这个若若必不简单,你二人他日再与她碰面,还需多留个心眼。”
蒲无伤反问道:“她救过阿沅的命……”
杨不疑不以为然:“你就是容易天真,所以才让你多加小心。”
还没等蒲无伤反驳,杨不疑却问起阿沅来:“妹子,你的武功恢复得如何了?”
阿沅摇了摇头:“就是手脚使不上气力,一招未待使老,便收不住去势,也换不了下一招……”
杨不疑没有回应,只是让阿沅演练了一遍最粗浅的武功。阿沅才踉踉跄跄舞罢一套剑法,已然气喘吁吁。
杨不疑道:“你原先所学的招式太注重柔韧性,如今腰腹用不上力,自然使不完全。”
阿沅被说中心事,连忙道:“那我该如何?”
杨不疑问道:“怎么,当初授你艺业的师父没教你如何复功么?”
阿沅脸一红:“未曾……他教得急,走得也急……”
杨不疑大笑道:“倒是个甩手掌柜,这样吧,我传授你一套重新练功的法门,如何?”
阿沅喜道:“求之不得!”
“不过……”
“不过什么?”
杨不疑不怀好意地看了蒲无伤一眼:“不过,我师门重来艺不外传,你得先拜我为师!”
阿沅略有纠结:“这……”
“怎么?嫌不疑武艺低下,不配为师么?”
“非也非也,”阿沅连连摆手,“只是,我已拜师父……”
“你磕头了么?”
“倒是没有。”
“他纳你入门庭了没?”
“也没有。”
杨不疑大笑道:“依我看,你师父姓甚名谁,是何门何派,座下弟子有几人,恐怕你都不知道吧?”
阿沅羞愧不已:“恩师授业时蒙着脸,我连他老人家的真容都没见过……”
杨不疑笑道:“这你就不懂了,那人只是教你武功,为了让你去镐京城做他的卧底,是也不是?”
阿沅知道钜子所言句句属实,不得不点头承认。
回忆起恩师从热病中把自己救活,然后教授自己一些粗浅武功,便托自己去镐京城卧底于虢公长父身边。期间又逢楚国国君以要事相托,让我去担任雩祭祈雨的女灵,这个中委屈和波折,又如何能够对人启齿?
杨不疑道:“从侠客道来说,你和传你武艺之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