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师徒之分。这样吧,我既不须要妹子你叩头,也不需要你喊我一声‘师父’,看在蒲老弟面上,你只需作揖即可!”
阿沅望了情郎一眼,蒲无伤点了点头。
她再无疑惑,倒地便拜:“师父在上,受女徒阿沅一拜!”
“快快请起,”杨不疑大喜,对蒲无伤道,“我收阿沅妹子为徒,我与她有了师徒名分,你不必再担心我夺你所爱了罢?”
蒲无伤笑道:“你也忒多心,我哪有那么多醋意?”
阿沅的脸红得难以方物,心中暗骂,原来这二人还有这般心思,呵呵,男人。
杨不疑笑道:“只是这么一来,他日你们两个若结为夫妇,倒是乱了辈分。”
蒲无伤也跟着大笑:“不妨不妨,我和她各论各的,我还是叫你大哥!”
杨不疑拍手称快,于是立马给阿沅传授了一套调息复元的功法,言传身教,修习了大半日,阿沅感觉功力逐渐恢复,倘若能再练上一个月,便又能舞剑自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