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示下……”
“媚儿害喜了!”说这话时,周王静面色红润,开始宽衣解带。
“唔。”
听到这话,姜后霎时木讷。她一边忍受着天子的体重,一边努力消化这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你没听到么?”周王静按着王后肩头,“余一人有后啦!”
“唔。”
“如果是男婴,余便把他立作大周太子……”周王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待到气息平复,口中继续碎碎念道,“尽管他是庶出,但你要对其视若己出……”
“唔。”
“反正,你也迟迟未能怀孕……”
刚说到这,天子便一阵哆嗦,瘫软在王后身上。
与往常一样,还没开始,他又草草结束。
在正殿,他是君临天下的天子;在后寝,他却有不为人知的难言之隐。
“你倒是说句话呀……”周王静斜靠榻前,生着闷气。
“唔。”姜后依旧把头埋在衾被中,啜泣着。
姜后越是这样,周王静越是意兴阑珊,起身开始穿衣服。
后寝的衾被上绣着龙凤呈祥,但此刻,姜后丝绸般的胴体缩成一团,感觉不到任何温存,反倒有一阵阵彻骨的寒意袭来。
“你这样哪里生得出太子来?”
周王静甩出这句话,便摔门而去。
他未必是乘兴而来,但一定是败兴而归。
姜后哭成了个泪人,入宫以来,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委屈。母以子贵,她感觉自己正滑落在失宠的漩涡中。但她毕竟是王后,姜后告诫自己,一定要保持克制,再克制。
后宫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前夜的风吹草动,第二日便会传得沸沸扬扬。
刚用过早膳,吕姜便匆匆赶来,拜谒姜后。
“狐媚儿害喜了?”吕姜开门见山,“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姜后早已恢复淡定,冷冷地看着对方。
“天子他那方面不是……”吕姜指了指床榻,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休要再胡言乱语,否则廷杖伺候!”姜后脾气好,不代表没有权威。
“这……”
见唬住了吕姜,姜后无奈长叹一气:“终究是你我田里长不出粮食,怪不得她人命好……”
“不对!”吕姜突然跳将起来。
“何事不对?”
“时间不对,”吕姜掐指算着,“王后,狐媚儿是什么时候入宫的?”
“旬日之前。”
“这入宫才十来日,如何会这么快害喜……”
“不能么?”姜后一脸茫然,她并没有这方面的任何经验。
“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