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姜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她努力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刚有身孕的时候不会马上害喜。”
“那害喜之时,会是几个月身孕?”
“至少两个月吧。”
姜后眉头紧锁,这话听得她背脊发凉。似乎自从姜媚儿入宫以来,后宫的一切都变得诡异而不寻常。
“你听谁说的?”
“老乳娘。”
“老乳娘?天子的老乳娘?”
“正是。”
姜后点了点头,她心里有了主意。
如果说后宫还有一个人从不撒谎,那便是这位曾给周王静哺乳的老宫娥。
想当年太保召公虎力排众议要立姬静为太子时,朝中对其身份真伪颇有异议,这时正是老乳娘挺身而出,替周王静验明正身。天子继位之后,感念她的恩情,便特地在后宫开辟一间宅院让老乳娘养老。而她老人家平素待人宽宏,从不倚老卖老,也深受后宫众人喜爱。
姜后找来一心腹侍女,在她耳边吩咐几句,侍女领命而去。
不多时,后寝门外有位老妪来访,她虽无珠光宝气,但气色上佳,笑容慈蔼,正是周王静的老乳娘。她笑盈盈道:“老妪参见王后。”
“速速免礼。”姜后赶紧相搀,引老妇到对面而坐。
“王后无需多礼,使不得,折煞老妇也。”老乳娘连连摆手,坚持不坐,仿佛坐垫上有钢针相仿。
姜后面带笑意,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只是随口问了些嘘寒问暖之事。
一旁的吕姜早已等得不耐烦,连连向姜后使眼色。
老乳娘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露出诡笑:“王后有话直说,出您贵口,入我贱耳,老妪知无不言。”
姜后点了点头,屏退左右侍女,道:“老乳娘,可曾听闻申媵之事……”言罢,她用手在自己小腹划了一圈。
老乳娘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张惶,她的精神状态突然变得异常。
姜后小心翼翼问道:“这时间……”
老乳娘摇了摇头,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姜后会意,低声问道:“那申媵腹中的胎儿……”
“嘘,”老乳娘俯在王后耳边道,“后宫有僖夫人的眼线,此事切不可声张。”随之故意放大音量,道,“申媵腹中的胎儿自然是龙种,老妪这里恭贺王后也!”
姜后见老乳娘这般谨慎,不由吃了一惊,没想到人畜无害的老乳娘也有担心的人物。
“此乃天子洪福,大周之幸也!”姜后也朗声说了句场面话,又蝇声问道,“如今之计,该当如何?”
老乳娘又耳语道:“王后也要早怀龙种,这样申媵之子固然年长,但毕竟非嫡,太子之位还是不会旁落他人。”
姜后刚想点头,却又面带愁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