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也太多了。
“这个婚约在你流落南国前就有了,是她瞒你在先,你们又何谈未来?”
“唔。”
“再说,即便你真的排除千难万阻,与她得配夫妇,朝中又会如何非议?”
“唔。”
“楚国偏远,被华夏视为蛮夷,向来没有中原诸侯或大周公卿会娶楚国之人为妇。堂堂大周大夫与楚国之女联姻,置大周威望又何处?”
“唔。”
“妹丈,你年纪尚轻,大周中兴之业未成,你真能如此甘于堕落,自毁前程么?”
申伯诚的反问疾风暴雨一般,令人难以招架。方兴以舌辩之才驰名天下,竟然被对方说得毫无反嘴之力。
方兴动摇了。
但动摇他的不是申伯诚口中那些名望、非议、前程,方兴在南国几经生死,功名利禄于他早是粪土。真正使他如芒在背的,是芈芙与徐侯翎的婚约。
往往,外人不是爱情的障碍,当事人才是。
申伯诚趁热打铁,追问道:“妹丈,你意如何?”
方兴望着他诚挚的眼神,哪还有办法说半个“不”字,只得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
“这是何意?”
“小弟还有一个请求。”
“但讲无妨。”申伯诚表情轻松不少。
方兴支吾起来:“和令妹的婚期,能不能缓些日子……”
“寡人知道你在等什么,”申伯诚拍手笑道,“不出一年,徐国和楚国联姻的消息,便会传遍华夏大地!”
“这……”方兴心头一酸,神情痛苦,又犹犹豫豫道,“那天子那边?”
“妹丈不要担心,”申伯诚拍着胸脯,“此乃小事尔,天子圣断,定会网开一面。”
“只是……令妹的年华又要虚掷段时间了。”方兴愈加愧疚。
“无妨,”申伯诚大笑,“她等得起,而且,她等你也早非一时。”
“难道说,她早就知道我了?”
“方叔之名,天下何人不识?方叔之才,天下又有谁没曾听闻呢?”
“这……”
“想知道这些事?”申伯诚神秘道,“洞房之夜,妹丈自可亲口问她……”
方兴一赧,脸色绯红,惹得申伯大笑不止。
此刻,困扰方兴数日之事突然释怀,只觉心中一块巨石落地。
诚然,有些事情看起来比天还大,总会令人不由自主地逃避,可逃避不是办法,只有鼓起勇气直面困难时,它才会迎刃而解。
很显然,申伯诚对今夜拜访的成果也十分满意,他没做多久盘桓,便要告辞。
“申伯慢走。”方兴赶忙起身相送。
“妹丈留步,”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