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的要对你我不利,那边让我手中这柄钜剑去问问他的脑袋!”
蒲无伤突然打起寒颤,牙齿不住地发抖。
眼看杨不疑及其钜剑门徒便要群起而战,虎贲卫士却突然在茅屋之外停了下来。
他们似乎并非来抓人?
紧接着,方兴走出队列,朝柴扉方向拱手道:“请问,蒲神医在否?”
蒲无伤刚要答话,杨不疑赶忙伸手相拦,连连摇头,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门外方兴见无人应答,继续问道:“请问,神农派蒲掌门是否在屋内?”
对方换了称谓,语气毫无敌意。
门内,蒲无伤没了主见,以目示义兄,心里倒有七分想出门问清情况。
杨不疑的警戒心却丝毫不减,长吐了一口气,小声道:“他或许不知我与众弟子在屋内,你便如此这般……”
蒲无伤将信将疑,但他没有别的选择。论临敌应变,他不得不相信杨不疑的经验。
“蒲兄,”方兴毫无去意,反倒要向前叩门,“小弟冒昧,我这就便开门也!”
“怎么办?”蒲无伤愈加张惶。
“照我说得办!”杨不疑用手一推,一个侧步躲了起来。
蒲无伤无可奈何,只得起身相迎。
“吱呀”一声,柴扉打开,差点与迎面而入的方兴撞个满怀。
“啊也,蒲兄,”方兴捂着被撞得不轻的胸口,讶异道,“原来你在,为何迟迟不答……”说着话,便要入屋。
蒲无伤哪敢让他前进半步,赶忙走出屋外,挡住方兴视线,支吾道:“在,在歇息着呢……”
方兴端详了蒲无伤片刻,不由哑然失笑。
蒲无伤被笑得手足无措:“方老弟,你何故发笑?”
方兴道:“你我幼年相识,在南国又数年患难与共,推心置腹,今日有事何故瞒我?”
“瞒你……何曾瞒你?何事瞒你?”蒲无伤完全没有受审的经验,更加语无伦次。
“蒲兄向来不善言谎,”方兴拍了拍蒲无伤肩头,一指身后的虎贲卫士,“蒲兄不会以为,小弟是带这些虎贲卫士来抓你的吧?”
“抓我?我又无罪……是……”蒲无伤差点说漏,赶紧捂嘴。
方兴微笑着的表情突然凝固,正色低声道:“想不想救阿沅?”
“阿沅?她如何了?可曾受伤?是否被捕?”
提到念兹在兹的心上人,蒲无伤便难故矜持,问题如连珠炮般喷涌而出。
方兴环顾左右,又道:“屋外并非叙话之所,借屋内说话。”
言罢,方兴倒也随便,大踏步便要朝屋内走去。
蒲无伤无暇拦阻,眼看屋外的虎贲卫士并无动静,突然想到门内杨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