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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无伤迟疑半晌,却说不出话来。
姜后早有对策:“既神医不便吐露实情,那便由孤家发问,先生答‘然’与‘否’便可。”
蒲无伤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姜后便不再矜持,直问道:“传闻天子数年前御驾亲征东夷,得隐疾而不育,先生前日诊断天子,证实此言不假,是也不是?”
“然……然也。”蒲无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显然内心挣扎。
“此事,天子知否?”
“否。”
“既如此,申伯所献之神药,天子想必已知是掩人耳目,难治标本咯?”
“然。”
“既然天子不蕃,然则申媵入宫不及旬月便有孕,想必非是龙种?”
“这……”蒲无伤神情大骇,“草民不敢妄言。”
“这么说,你也不愿戳穿申媵之事咯?”
“然……然也……”蒲无伤声若细蚊,侧过脸去,不敢直视王后,
姜后还要再问,却听闻窗外有女子痰嗽之声。她知道,这是自己入收藏室前与侍女约定的信号,每过半刻,侍女便出声示警,以防姜后在屋内待得久了,被外人瞧出破绽。
蒲无伤见状,连忙告辞:“草民唐突王后,不敢久留,这便告辞。”
“等等,”姜后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王后体面,拉住蒲无伤衣襟,“天子无后,真的无药可治了么?”
蒲无伤躲闪不及,下意识地后退数步:“否……”
姜后如同抓到救命稻草:“难道说,还有办法?”
蒲无伤点了点头:“草民倒有一方子,天子与后妃相御前后,龙凤同服,照此坚持数月,或许有效。”
言罢,蒲无伤便欲书写药方,可四处寻找了一番,眼下哪有现成的书册可写?
姜后听对方言及房事,又想到求子有望,脸色涨得通红。慌忙低头之下,却瞧见地上有一块布帛,弯腰拾来,却发现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及巳,当归。杨。”姜后小声念道,她略通文墨,识得前四个字是二味药材名字,只是最后这“杨”字不知何意。
听到姜后说的话,蒲无伤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愣在原地。
“蒲神医,怎的?”
“这布帛,王后哪里取的?”
姜后略有无辜:“就在地上。”
蒲无伤张惶得无以复加,如临大敌:“速速取来还我。”
姜后不明就里,却见蒲无伤也不顾礼节,手忙脚乱把布帛放入怀中。
“等等!”姜后看出端倪,猜到这布帛定是蒲无伤之物,内有蹊跷,但她不愿拆穿对方,思索再三,只是强作笑意,柔声道,“蒲神医要寻书册写方子,孤家见这块布帛倒是不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