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写于其上?”
“好好……是是……”
蒲无伤哪敢反对,颤巍巍取来笔墨,俯身在布帛背面写起方子。
见蒲无伤写就,姜后如获至宝,赶忙揣进袖口。
可眼看蒲无伤失魂落魄,想那布帛定与他有大利害干系。姜后于心不忍,灵机一动,想到一计。
于是道:“今日蒙蒲神医大恩,无以为报,孤家见先生忧愁寡欢,若无远虑,必有近忧。”
蒲无伤点了点头,面带尬色。
姜后微笑道:“既如此,蒲神医但求无妨,孤家投瓜报琚,若力有所及,愿替先生分忧。”
蒲无伤踌躇片刻,这才犹犹豫豫道:“草民有一挚友,因犯事身陷大狱……”
姜后何等聪明,蒲无伤刚一开口,她便猜到何事:“神医所言者,怕是位红颜挚友吧?”
“王后如何知晓?”
“她所犯之事可不小,”姜后假意低声道,“莫是刺杀王公贵族吧?”
蒲无伤连连点头,又遮遮掩掩:“王后圣明,还望保密。”
“那是自然,”姜后笑道,“你想让她出狱,倒也不难。”
“难道是……”
“当然不是劫狱,”姜后再次抢白,“孤家要她清清白白地出来。”
蒲无伤闻言,“嗖”地一下跪倒在地,连连叩头求计。
姜后大吃一惊,心中有了计较——此女刺客与蒲无伤绝非简单的朋友之交,若非情定三生,神医如何肯如此折驾救她?
想及于此,姜后也不敢多耽,在蒲无伤耳边轻轻道:“大赦。”
蒲无伤大喜过望:“大赦?王后能恳请天子大赦天下?”
姜后苦笑道:“当然不是,孤家乃内宫之主,概不问朝中之政。”
蒲无伤已急出汗来:“王后莫非消遣草民?”
姜后摇了摇头:“孤家不成,但有一人辩才天下无双,又深受天子器重,先生为何不请他?”
“方兴?方老弟?”蒲无伤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姜后点头,还想再交待几句,突闻窗外二次传来侍女示警之声,这才意识到和蒲无伤相见已逾一刻,瞬间花容失色,赶忙与蒲无伤作别,转身离开。
出了守藏室,姜后行色匆匆,带着吕姜和侍女,起驾回宫。
当晚,月皎如洗。
姜后心绪难平,小心翼翼地把药方取出,仔细誊抄份副本,遣人送给吕姜。倘若蒲神医此方奏效,她也希望吕姜同样能为天子蕃下子女,也不枉姊妹一场。
蒲无伤字体隽逸,姜后感慨万分,无意识地翻到背面,又瞥见那“及巳,当归,杨”五个字,字迹潦草刚劲,显然不是出自蒲无伤之手。
“及巳,及巳……”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