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乃共和行政元老,如今太师、太保、太傅等三公空缺,其政事便交由三孤代领。
九卿之后,众中大夫、下大夫各据考功,自有升迁。
卿士寮后便是太史寮,以太史颂为首,太祝、太卜等官员亦各有任免,按功序列。
众新官锡命已罢,周王静龙颜大悦:“众卿,可曾还有本要奏?”
这时,班列中转出一人,手持玉笏,口称“万岁”。
众人一看,正是新任的大司空申伯诚。
见是国舅,周王静心情大好:“爱卿,有何本章,速速奏来!”
申伯诚深施一礼,道:“臣在西陲之时,曾得遇一昆仑异士,他修习昔日西王母之秘术,可观星以象天下之术,料言大周虽逢中衰,但必有中兴之日。臣深信之,并有意拜其为师,修习占星之术,不料,昆仑异士笑而拒之。”
周王静来了兴致,问道:“为何相拒?”
申伯诚道:“昆仑异人道,论及观星之术,当数尔等炎黄后人为正宗,又何须求诸于异族耶?”
周王静又问:“此话怎讲?”
申伯诚道:“炎黄之祖出自太昊伏羲,伏羲氏演化八卦,便是观日月气象而来。太昊伏羲乃风姓后裔,其祖源乃是出自华胥氏。昔日华胥氏于陈仓筑高台以观星,观象授时,并以星辰占卜九州吉凶。天子,昆仑异士言我等祖先华胥氏为观星之始,岂不是观星之正宗乎?”
“陈仓故地?”周王静听得起劲,不由起身。
申伯诚道:“陈仓所在,便是虢国迁都前之封地,待虢国动迁三门峡后,陈仓如今已是废墟。数日前,臣曾造访陈仓故地,重登昔日华胥氏之观星台,方知昆仑异人之言非谬。”
周王静迫不及待道:“可曾观出何征兆?”
申伯诚道:“臣夜上观星台,观星辰璀璨,便用昆仑异人所授之术,将星宿之所在暗记于胸。臣曾闻小宗伯方叔曾于巫山拓得两千年前之星宿拓片,便借来一观,颇有斩获。”
周王静奇道:“速速道来。”
申伯诚道:“臣观紫微帝星闪耀,乃象当今有贤主在位,中兴大业可克日而成。奎宿、娄宿由暗归明,象淮夷、东夷之归附;牛宿、鬼宿由昏转亮,亦是象西戎、犬戎之臣服。此皆人世之事上应天象也。不过……”
说到这,申伯诚故意停住,众臣赶忙将目光投向天子,周王静果然面色有异。
“不过如何?”天子冷冷道,“说来,恕卿无罪。”
申伯诚这才继续:“不过紫微虽明,但柳宿、星宿、张宿三宿昏暗,且中宫式微,其意不祥也。”
“哦?”周王静面色铁青,“此象是何异兆也?”
申伯诚长叹一口气,道:“柳、星、张三宿象河内,寓意太师、太保、太傅三公,今太师弃世、太保乏嗣、太傅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