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应在此兆象上。至于中宫式微,乃是寓意王宫后院有血光之灾,想必是应在王姑遇刺之事上。”
申伯说得煞有介事,周王静沉吟不语。
群臣虽觉此话玄虚,但又难辨真伪。其中不乏欠缺主见者,已频频点头,暗称其是。
又过了半晌,周王静缓过神来,问道:“那依爱卿之见,如何禳之耶?”
申伯诚道:“此兆之所成,多半是因国人暴动以来,畿内百姓含冤者多。今虽有明上在位,但前任大司寇在位时,仍有冤案积压之故也。依臣之见,或有三法禳之。”
“愿闻。”
“其一,今虢国虽迁,然陈仓之观星台不可废,还当重新斥资,并遣劳役修建。”
周王静点了点头:“此本汝大司空之职事也,准奏!”
“其二,观星台虽重建,大周却缺乏占星之高士,当请天子下诏求才,为大周访得名士。”
“此大司徒之职分也,准奏!”
“其三嘛,”申伯诚顿了顿,“便是恳请天子大赦天下,以平民怨。”
“这……”
随着天子再度沉默,朝堂上又起了交头接耳之声。
虞公余臣连连目视新任的大司寇毕伯硕,然毕伯刚得册封,哪里敢公然反对。至于布衣大夫一党,虽皆有赞许之色,却都不敢附和申伯诚。
如今三公在野,朝内百官以太宰尹吉甫、大宗伯王子友为首,此二卿历来寡言,虢季子白自君父辞官后也日益缄默,其余诸臣见状,谁又敢多言半句?
当下之朝局,早不见了昔日众卿大夫畅所欲言的场景,愈发像是周王静的一言之堂。
周王静在玉阶上踱了几步,终究还是下了决心:“便依申伯所奏,大赦镐京之囚。”
此言一出,众臣喜忧参半,又不敢作色,只得齐声高呼“天子圣明。”
周王静倒是意犹未尽,又问申伯诚道:“爱卿,又可曾从天象中看出何兆否?”
申伯诚再拜稽首:“有一佳音,愿禀天子圣听。”
“哦?”周王静神色稍安,“有何佳音?何不早言?”
申伯诚道:“昔日那昆仑异士曾言,天有紫微三桓,亦有二十八宿,东曰青龙,西曰白虎,北曰玄武,南曰朱雀,此乃四象。二十八宿外可象九州,内可象群臣。既然紫微帝星有中兴之兆象,则二十八宿应在人臣之上,必有二十八名臣佐明天子中兴!”
“中兴二十八臣?”周王静转忧为喜,“如此说来,大周不但中兴在望,更有二十八位名臣为余一人所用?”
申伯诚道:“正是!”
周王静笑着走下玉陛,对众臣道:“各位,不知是哪几位卿家上应天象,佐我大周中兴?”
众卿大夫面面相觑,虽然都知道周王静此言颇带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