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罢,宁显山气机倾泻如洪。白袍摆列作响,持枪遥指。
“吃我一枪。”
“大漠流星”
“咦,我银枪呢”
名曰大漠流星的无上神通起手式尚未完成,便有一阵诡异的风拂面而过,快到令化劫境修为的宁显山都觉不可思议。
那瞬间,他只觉掌心一划,大漠银枪消失不见。心有余悸的他正自惊异,耳畔突兀响起入秘传音。
“蔽月。”
秘音入耳的同时,或者更早,早在风拂面过的那刻,夜空里无尽星河便刹那无光,好似被风熄灭的无数盏灯烛。
地犹如未分,漆黑一片。
踏虚而立的那位神秘尊者修为不俗。虽初来乍到,受此方地规则所限,未来某段时间之内只能发挥巅峰状态的七成实力,却依然在时光空隙里捕捉到那抹莫名的白风。
是的,比起宁显山,他看到了风的颜色。单以此论,他的修为已然在大漠银枪之上。
当然宁显山心思不在此间。而此饶目标或者将来锁定的对手,势必也会较之宁显山略高一筹,这都是后话。
当察觉不可知变数降临,这位拳意澎湃不绝的化劫境尊者没有半点儿犹疑,在绝对黑暗的夜空里收敛神通踏虚便退,暴退
惊雷电闪,已是三千丈外。
然后,便再无然后。
宁显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他瞧见沧海桑田疾风骤雨般莫测变幻,可谓一眼万年。他恍惚回神,发觉万年终了,于是看到雪飘人间。
雪花落在三千
丈外那道人影身上,后者便无声无息由头至脚冰封冻结。
直到此刻,他方听到那声回雪。
然后是惊虹。
一道宽达百丈的刺眼寒芒拔地而起,赫然将踏虚的冰封雪人轰得粉碎,寒芒随之没入九霄。
宁显山瞧在眼底,心中默数三息。
于是九霄外,乍响闷雷。
宁显山惊魂未定。
目光炙热地盯着身前不远处破败废墟瓦砾中渐渐凝实须发皆白的白袍身影,圣人二字萦绕神识,挥之不去。
修行半生,无奈只能画地为牢而自囚西的他从来无缘得见神引境大能风采,可方才幕幕弹指灭化劫的轻松写意,若非神引二字又绝对无法形容。
于是愈想愈心潮澎湃。
魔门门主白知秋,那可是五百年前盖世无双的人物,邪魔外道谁不奉为祖师想当初帝王盟倾半座下之力也未能将其诛杀,反而损兵折将狼狈不堪。
这样一位圣人而今就站在眼前蔽月、回雪、惊虹三式历历在目,宁显山不由心驰神往。
白知秋负着双手,手中握着大漠银枪,缓缓走近。粗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