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几眼,微微点头“以枪道修为而论,你已入下前三。”
宁显山神归魂定。
认出白袍圣人身份的他早没了雄踞西纵横沙漠数十年罕逢敌手舍我其谁的傲意,也潜意识敛去身上那股与书卷气截然相反凶匪粗犷,本分以至拘谨地道“宁不敢与门主列位前三。”
他自称宁。
白知秋将大漠银枪丢了过去,浅笑道“方才三式,出自昔年大燕帝国洛河郡洛家的游龙寒枪。虽当得起开山立宗的本领,却也难入下枪三。本座只是施展了圣人领域,添了几笔领域规则,否则单以枪道降服那魔,免不得耗费数息时间。”
宁显山听得仔细,对耗费数息时间六个字眼颇有腹鄙,却不敢鄙形于色。
于是恭恭敬敬道“只听闻过西八方风雨之中五岳境地有位枪仙岱宗独占鳌头,不知门主所的另一位是”
白知秋抬眼望了望北方,仿佛看穿无尽夜幕,看到了一叶孤舟“摆渡人可有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