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双打的考验。
为了不打扰学生学习,周富贵把葛兰花叫出来,把又要来三个学生的事跟她一说。
就马上换来葛兰花的白眼。
这是还嫌我不够忙呀!
可话却是,“收来了,都是一起教。”
“那我就替师伯谢谢葛老师了。”
葛兰花白了周富贵一眼,这个小仙师呀!你什么时候能明白本姑娘的心呢!
这边院子里,江家里仆役们已经把马车上木箱都搬下来。
有厢的马车上也下来三个少年,两男一女。
周富贵回来正好看到。
“师伯这是为何?”
自己收学生,不收村里孩子的学费,自然也就不能收师伯家孩子的学费。
“你我俩村虽然但隔着堤山,来往不便,我有意叫他们三个人就住在师侄这里,也好专心学习。”
其实他这次是打算带着长房的人来。
在他看来,来周富贵这里上学堂是好事。
本意是心疼长房,偏袒主支。
可来这里学习生活,要离家住在别人家里,主支那几个孩子都哭着喊着不来这里。
这才便宜了这三个孩子。
就他们三个主动要求来聂堤村的。
他们都不是主支的孩子,在家庭也得不到重要的照顾。
测灵前全家都围绕着这几孩子转。
过了这美好的几个月,叫人向往。
可一测完灵根,他们又回到之前的位置。
这种变化,使他们非常的不适应。
当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他们的面前后,他们三个都选择来这里学习。
江成南又示意赵师通一个仆役范大伟周富贵梁继方赵师通
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丝绸锦缎,烫画的细布。
价值不低。
“师侄负担重,老朽也不能再给师侄添麻烦,这点心意也算是给他们孝敬老师的。”
“师伯来的都是我晚辈,自然由我照料他们,那能还要师伯破费。”
“不破费,都是孝敬老师的,师侄一定要收下。”
最后当然是收下了。
周富贵可不充这个冤大头。
“佐金,佐木,雁清,你们三个过来,见过你们今后的师父。”
“师伯,可不是师父,是老师。”
要当自己的土地可能有那么容易。
师父这两个字,责任重大。
除了一大木箱是学费,其他都是生活用品。
他们三个只能不多的一点原来的生活用品,其他都是新的,这也是江家为了要面子,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