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意料。
先前来的路上,吉温刻意讨好他,显然是看中了他杨家人的身份。
可面对真正的杨家人杨铦,吉温反倒如此强硬,说话丝毫不留情面,太反常了。
难道仅仅是因为杨铦的态度激怒了他?
杨钊出来缓和场面:“二位都是在为朝廷办事,有什么话好商量,切莫动气。”
“杨参军教训的是。”吉温对杨钊的劝告依旧很客气,可转头对杨铦时,他的语气立刻便严肃了起来,“杨监考虑的什么样?还是就在你的府上,同我说两句吧。”
没想到,杨铦居然服软了。
杨钊再一次感到意外。
他可是杨贵妃的亲兄长啊,除了李隆基,天下谁人敢拿他怎么样,居然会被吉温一个小小法曹主事给威吓住!
“有什么话,快点说!”
尽管杨铦的语气还很强硬,但他同意吉温问话,分明就是被镇住了。
吉温的煞白的脸上扬过一丝不经意的得意,随后问道:“正月初七,杨监在府中大宴宾客,前刑部尚书韦坚也曾前来赴宴,可有此事?”
一听到韦坚的名字,杨铦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许久也说不出话来。
吉温已经进入到他审讯人犯的状态中,冷眼打量着杨铦的反应,瞅准时间再次逼问:“我问你,可有此事?”
“有……”
杨铦颤巍巍地答道。
他甚至都忘了为自己辩解。京城里官宦往来,本就是常有的事,尤其是节假期间。
吉温立即追问:“永王殿下也在那场宴会中?”
“是……”
“还有太子舍事通人李岘?”
“是……”
在吉温的凌厉攻势下,杨铦已经彻底放弃了抗争。
吉温不给他留下丝毫喘息的机会,再问:“韦坚和李岘曾在你府中密谈,长达半个时辰,他们密谋了什么内容?”
“密谋?”杨铦再废物,也知道这句话绝不能认,忙辩解道,“这是哪个挨千刀的遭的谣?绝没有这样的事,绝对没有……”
吉温冷声低喝:“是诏狱里的韦坚亲口承认的。”
“他认了?”
杨铦鼓大眼睛问道。
吉温点了点头:“若非韦坚亲口承认,我又是如何得来的这个消息?我现在只问杨监一句话,韦坚和李岘,是否在你府里密谋过,他们密谋的内容是什么?”
“我……我……”
杨铦使劲地咽着口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吉温趁机再好言劝道:“杨监可一定要想清楚了。论官职,论家世,韦坚都在你之上;论战功,论圣人的信任,你更是无法和皇甫惟明相比。再看看那二人现在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