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被关押在诏狱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杨监以为,你就一定能逃过他们今日的遭遇?或是,他们的下场还不够惨么?”
“你别说了!”
杨铦几乎是咆哮了出来。
随后痛苦地抱住了脑袋,“我说。”
“说吧。”
“韦坚和李岘,”杨铦用力咽了一口气,“确实我府上密谋过……”
“他们密谋了什么?”
杨铦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别问了,我真的不知道。当时他们进了一间单独的耳房,大半个时辰后才出来,除了他俩,没人知道他们密谋的具体内容……”
“好。”
吉温看得出来,杨铦确实不知道密谋的内容。
他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爽快地站起身来,朝着杨铦一拜,“杨监不顾个人私情,据实以报,让那些奸党无处遁形。圣上和右相都会知道你的功劳的……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而杨铦已经瘫在了位置上,连回话的气力都没了。
/42_42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