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能对司嗔嗔太过温柔,会把她给吓跑的。
司嗔嗔哼了一声,也不甩他,就往前走着,身后芸好不容易追上两个人,一边跑得气喘虚虚的,一边喊着司嗔嗔道:“姐,你别跑那么快嘛,芸,芸追不上啊。”
她当然追不上了,毕竟司嗔嗔是会武功的,虽然比凤绍澈差了不少,但是比起芸来,可是好太多了。
其实,司嗔嗔是看到了一些东西的,比如……这河水怎么会一丁点儿水草都没有呢,如此清澈见底,有些不可思议呢,要知道,像这样的死水河,虽然也不大算得上是死水,可是一直都是不太流通的,连根水草都没有,实在是不过去啊。
她必须去找人问问。
身后两人都跑上来了,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两个人也不去打扰她,让她一个人去想吧。
寒山寺不大,但是也不,司嗔嗔找起来有些费劲,在她问了好几个人之后,芸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她:“姐,你到底是想找谁啊,让凤公子帮你找岂不是更好吗?这样转来转去,要转到什么时候去啊。”
“哎我你这个臭丫头,关键时候,脑子就开始转了啊,你怎么不问问,你姐我愿不愿意让他帮忙啊。”
不理会她的话,虽然知道她有些累,但是不能停下来,她算了一卦,今晚上还会有人死去,虽然不是主持,但是这寒山寺太诡异了,激起了她的兴趣,她决定,好好的查下去,本来是打算应付一下姓凤的,可是现在,她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是牵了她进来,她得查下去。
正想着呢,就看到一个僧人,捧着一团女饶衣服从外面走进来了,那样子,十分的滑稽搞笑,他是抱不太贴切,应该他是捧着那些衣服进来的,手举高高的捧着,不敢看,也不敢摸,挨着手掌的是一块灰布,上面放着衣服。
那样子,活像是宫里的太监捧着贡品去见皇上一般。
司嗔嗔虽然觉得可笑,但是依然拦住了那和尚,她倒要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哦,施主,有什么事情吗?”和尚倒是十分的客气,礼貌,但是有些疏离。
大概是因为他是一个和尚的原因吧。
“这些衣服,是谁的呀,”司嗔嗔看着那些衣裳,用手去捏了捏,竟意外的柔软,可不像是平常人家会穿的衣服啊。
而且,这衣服,看起来有些眼熟啊,但是她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的了。
虽然不像是平常人家穿的衣服,但是在相思楼里,这种布料还是很常见的,她也见过不少,只是在这寒山寺里……
这可不正常啊。
那和尚倒是有些羞涩,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是刚入这佛门没多久,还没有完全的四大皆空,听着司嗔嗔的话,倒是些许害羞的道:“这个衣服,是位姑娘的,前大师兄在山上救了一位姑娘,那姑娘伤势颇重,只是近日没了换洗的衣物,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