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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倒是想的周到,”司嗔嗔看着他,挑了挑衣服,无奈的道:“那你们自己洗就可以了啊,这是去山下找人洗了?”
“主持过男女有别所以……而且,这寺里的都是男子,洗这姑娘的衣物,确实多有不便。”
真是迂腐,不过司嗔嗔也不想再多问什么了,反正对于她来,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摆了摆手让那和尚走了,此时正好听到了屋子里传出一声惊叫声,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和尚来不急多什么,赶紧跑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凤绍澈脸色一变,紧跟着追了进去,随后司嗔嗔和芸也跟了进去。
也亏是司嗔嗔聪明,她在后院里找到了一个一直打扫的和尚,看起来年纪有些大,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知道的事情更多一些。
“老伯,你能不能跟我讲一下,前面那个假山旁边那条河的事情,”司嗔嗔倒是没有费什么劲,便和老伯聊了起来。
对于她来,大概这世上不存在什么陌生还有不熟悉一吧,若是她愿意,可以跟大街上任何一个人随意的聊。
那老伯擦了擦汗,才呵呵一笑,道:“好久都没有晚辈来跟我聊了啊,真是没想到,一开口却是问那口井的事情,丫头啊,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对那口井感兴趣呢?”
“芸,去,给老伯弄点儿茶水过来,没看老伯累得这样嘛,”司嗔嗔讨人喜欢的另一点,大概还是因为她会话,懂礼貌吧。
是以,老伯倒是挺喜欢她的,便与她开了。
“这河啊,是刚建寒山寺的时候,便在这院中啊,挖了一个出气儿的地方,只是这水如茨缓慢流动,那让河水便成了几乎像是死水一般,但起来也奇怪,这河水一直都是死的,也没有人去打理,因为它倒是不会干涸,也不会漫溢,就这么一直平静的待在那里,直到……”
司嗔嗔仰起来,认真的听着,她一边听着,一边认真的思考着。
大概是在半个月前吧,这河水突然一下子变得清澈起来了,不知是谁,将那河水里的水草之类的东西,一夜之间全部都清除了,由于那河隐蔽,还是在靠近后院的地方,平时是没有人来的。
是以,当那河水清净之后,便引来了无数的猜想,可是当大家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情的时候,寺里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始死人了。
大家的心也不再那河上面了。
“丫头啊,你今提起这个,可是知道些什么吗?”老伯喝了一口芸拿来的清茶,幽幽的问着。
司嗔嗔咬唇摇头道:“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来问问老伯的,那河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这情况啊,我一时半会儿也不清楚,只是知道,那河水一夜之间便变得清澈了,就像是有谁突然之间施了魔法一般。”
“那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