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杯子,而季言庭的茶,也未能进姜慕晚的杯子。
哗啦啦的水声在度响起。
季言庭提着茶壶往杯子里倒水。
这人随着水声缓缓开腔:“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我与姜小姐不同之处是将酒换成茶。”
姜慕晚伸手,低头拿着茶盖缓缓的拨着茶盏中的茶叶。
司机季言庭的话,唇边笑意深了又深。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在这样一个暮色苍茫的空闲时刻,邀请好友来喝一杯。
她与季言庭是好友吗?
用白居易的这首诗来形容此刻的环境,倒也勉勉强强能对上。
可若是要形容二人之间的关系,尚且还差许多。
“我不是刘十九,季先生也不是白居易,你我二人,没有那种浓厚的可以煮酒论情的情谊。”
也不是可以在暮色时分大雪纷飞的日子一起喝酒的人。
酒色虽流香,但她们二人情谊未至。
季言庭听闻姜慕晚这淡淡的点评话语,似也不恼火,笑了笑:“垓下之战,楚汉相争,众人都言汉高祖刘邦和西楚霸王项羽是敌人,可项羽乌江自刎之后,刘邦却对着他的尸体嚎啕大哭。”
季言庭抬眸望向姜慕晚,望着她,在道:“我与姜小姐不是刘十九和白居易,但希望,也不要成了下一个刘邦和项羽。”
敌人也许早已成了朋友。
只是、不知晓罢了。
免得往后,留下终身遗憾。
姜慕晚望着季言庭,薄唇微微上扬,她知晓,季言庭是个有手段有智谋的人,是以今日对他的这番言语并不惊愕。
但若论想与和刘邦,若一定要论相爱相杀,她宁愿去和顾江年那个狗男人凑一对,也不季言庭有半分纠缠。
你若一定要问所由,肤浅些来说:顾江年有颜有钱。
从深层次来说,这个男人不在乎脸面与仁义道德,她无须顾忌其他。
而季言庭,能为了家族找她合作,就证明,这个男人,要背负的太多。
如她这般人,找个背负太多的,实在是处处受限制。
何苦为难自己?
她伸手,端起茶盏,浅酌了口新茶。
随即,不急不缓的将手中的茶盏搁在茶托上。
“无论是彭城之战,还是雎水之战,断没有不下战书的道理,季先生私自拉开了帷幕,让一群局外人在台上又唱又跳,可曾问过我这个女主角的意见?”
她冷冷淡淡开腔,嗓音硬邦邦的,带着几分寒凉之意。
不大不小的嗓音中带着些许嘲讽之意。
“姜小姐也知晓,我只是拉开了帷幕而已,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