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做出其他冒犯的举动,其身正;不令而行这样的事情,并不适合c市这个圈子。”
季言庭这番话的言外之意是:孔子有言,其身正,不令而行,我自身端正,也做出了表率,身而为人,我只能要求我自己的举止端正。不去做什么冒犯姜小姐的事,别人,我管不了。
这番话,何其可笑,姜慕晚之间落在茶桌上缓缓往下按了按,本是挺直的背脊缓缓往后靠了靠,望着季言庭开口:“季先生的这番言论,跟强盗没什么区别,你放火烧了人家的房子,警察抓到你,你却说,你只是擦了根火柴,让火烧这么大的不是你。”
姜慕晚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女强盗,能言善辩,歪门邪道的话儿一套又一套的,可见了季言庭,才知晓,这人比自己更甚一筹。
“季先生大抵是没听过一句话。”
“姜小姐指教。”
“沉默既是帮凶,季先生的言行举止在我这里看来跟帮凶无何区别。”
她们之间,早在昨夜之前。
一个是正人君子,一个是豪门淑女。
谁也没有将自己粗糙的一面露出来。
可昨日之后,姜慕晚觉得有被冒犯道、。
那突如其来的求婚跟拿着把刀落在她脖子上逼她就范没什么区别。
得亏酒塔倒了救了她一命。
不然,此时此刻,她不是背上逃婚的罪名。
便是背上不孝的罪名。
“让姜小姐这般想,是季某做人失败,”季言庭及其大方的将错误揽到自己身上,但是真心的吗?
不见得。
他反问姜慕晚:“不知姜小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季先生指教,”她尚且还算客气、
季言庭望着她,温温开口:“未曾否认便是认可。”
今日满天飞的绯闻闹出来时,姜慕晚身为当事人未曾做出并补救措施,在他这里而言,便是认同之意。
姜慕晚似是没想到他会用这句话来怼她,本是面无表情的脸面上爬上了层层的寒霜。
“姜小姐与姜家的关系并没那么好,你大可有理由做出合理的解释将一切过错推到我身上来,但你没有,所以季某猜想,姜小姐与我不算敌人,”
季言庭的一番话,有理有据。
她跟姜临关系几近脑闹,与杨珊的关系更甚是不用说。
至于姜老爷子,将她从首都拉回c市,过去数月,却不放权。
对外,说是培养。
可明眼人都能瞧出来,姜慕晚对于老爷子的态度,早已不如当初热络。
更甚的是,冷冷淡淡的,带着几分随便之意。
姜慕晚如何想的?
她确实有几分放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