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英见这小姑娘机灵的眸子,只觉太阳穴的抽抽,耐着性子哄道:“出了汗,不换的话容易着凉,太太。”
“那换吧!”姜慕晚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也不喜同人磨磨唧唧,更何况是个醉了酒的男人。
指不定你说在多,他也没个屁出来。
伸手解开这人衬衫扣子,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开始动手剥人家衣服。
可她剥也得顾江年配合才是啊!
她驶进浑身解数都抵不了顾江年翻个身,那偏偏这人不愿意。
她无奈,又将求救的目光落在兰英身上。
像是一个征询父母意见的小姑娘。
而兰英呢?
默默的、将手中的水杯和醒酒药都搁在了床头柜上,且还叮嘱姜慕晚一定要给人服下。
而后,拉着罗毕出去了。
徒留清醒着的姜慕晚与醉了酒的顾江年。
“蛮蛮、”顾江年呢喃声又起。
姜慕晚不应。
伸手将兰英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端起,狠狠喝了口,欲要降降火。
那人呼唤,见无人回应,皱眉掀开了眼帘,瞧见姜慕晚还在,掌心伸过来落在她腰上,且人还往她那方靠了靠。
“顾江年,”姜慕晚稳住心神开腔,天晓得,她这声轻柔的呼唤出来可谓是忍了又忍。
“恩、”男人懒懒回应。
“要么换衣服,要么你自己睡,你选。”
“换衣服,”男人即便是不清醒,也还能做出准备选择。
姜慕晚狠狠叹了口气,伸手捞过被子上的睡衣,准备再动作时,只听人再道:“蛮蛮一个人睡觉会踢被子。”
姜慕晚脑子轰的一声响,好似一个零件出了故障的机器,然后导致整个身体与脑子都不能运转。
手中动作也僵住了,望着不清醒的顾江年,拿在手中的睡衣被抓出了痕迹。
酒后吐真言这话,姜慕晚信吗?
不那么信。
当她相信,任何精于算计的人在醉酒时都不如清醒着那般精明。
所以,顾江年这话,有一半以上是心理话。
亦或是真的。
此时的姜慕晚在想,她跟顾江年之间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一场利益交换,这狗男人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吧?
“蛮蛮,”男人扶着床起身,靠在床头,见人未动,柔柔的、软软的唤了一声。
姜慕晚这才回过神,挪着身子坐过去,将动手,却被一双宽厚的大掌捧住了面庞,而后、薄薄的、轻柔的吻从她面庞中铺展开来。
他喜欢喊她蛮蛮,特别是即将行至巅峰时,一口一个蛮蛮喊得如同利刃似的往姜慕晚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