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蹲在沙发跟前,望着姜慕晚的乖巧的睡颜,似看瓷娃娃哇似的,伸手摸了摸她发丝。
清醒时的姜慕晚与熟睡时的姜慕晚有所不同。
清醒时的她活波可爱,熟睡时的她乖巧可人。
像个及其听话的洋娃娃,惹人疼惜。
俯身,菲薄的唇落在她唇畔上,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吻着。
睡梦中的姜慕晚动了动鼻子,微微蹭了蹭,似是觉得有羽毛在蹭自己的鼻尖。
本是没怎么睡沉的人缓缓掀开眼帘,眼眸将睁,便被顾江年摁进了沙发深处,白猫被二人夹在中间吓得嗷嗷直叫,几经挣扎才从二人中间挣脱开。
一番口勿,由浅入深,由深入浅,来来回回,几经磋磨。
最终止在了二人渐高的呼吸中。
“白日宣.淫?”
顾江年:…………..
将起的情绪被姜慕晚一盆冷水泼下来浇了个透心凉,她最是擅长打击人。
且每一次都精准到位。
顾江年想,到底是自己心胸宽阔,不跟小泼妇一般计较,这若是计较,只怕二人得3天上房5天揭瓦,7天打的鸡飞狗跳,不到十天拿刀互捅了。
他起身,居高临下望着窝在沙发里的人,一番磨蹭,身上家居服皱皱巴巴的,柔顺的头发亦是乱糟糟的披散在脑后。
怎么瞧,怎么都让人想兽.性大发一回。
不能看,不能看。
再看下去真得白日宣.淫了。
“起来,让罗毕送你回澜君府。”
老爷子从君华出去联系不上人势必会去澜君府找人,何不来个顺水推舟踩着人上去?
姜慕晚闻言,默了片刻。
眼巴巴的瞅着顾江年,好看的眉毛拧成了毛毛虫,望着人的眼神有那么几分委屈的意思。
“你是不是有别的小贱人了?所以想赶我走。”
顾江年:“……….你神经病啊?脑子里面什么时候能想点正常的东西?”
他先是望着姜慕晚静默了一阵,似是颇为无语,而后,一声激烈的怒斥脱口而出,半分都不温软。
一张破嘴,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而姜慕晚如何想?
顾江年此时即便是赶她走她也不能走。
姜家这场戏,她还需要他。
这狗男人若是把自己赶了,自己前面的一切可都前功尽弃了。
“是不是你妈要来了?”如此想来,更委屈了几分了,清明的眸子且还泛出了水珠儿,跟个见不了婆婆的受气小媳妇儿似的。
顾江年呢?
脑子疼。
极疼!
“你可别跟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