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要隐婚的是你,见了人就躲的也是你。”
顾江年想隐婚吗?
并不想。
那不过是为了把人骗回来的下下之策。
“我没委屈,我是替你不值。”
“替我不值?”
“娶了我这么个没心肝的女人。”
顾江年此时,可谓是又好气又好笑,站在沙发旁,双手叉腰望着姜慕晚,一副老子很不爽可老子拿你没办法的神情瞅着她、
良久,一声凉薄的轻讽从他嗓间溢出来:“可真是难为您心里有点儿逼数了。”
“老爷子去君华求我救姜家于水火之中,我说救可以,只跟姜副总谈,他现在应该正往澜君府去的路上,你再不起来,别说老子不疼你”
哗啦、顾江年话语尚未说完,姜慕晚伸手掀开毯子从沙发上爬起来,连拖鞋都省了,狂奔着往卧室而去。
徒留顾江年站在原地望着她的拖鞋陷入怀疑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