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魏国的线人。
我转头看着他,有种梦幻感,多年前我刚来到战国时,怎么也不会想到,多年后我和嬴政居然变成了这样的关系,居然搞起了对象!
他突然倾身靠在了我身上,他的头放在我的腿上,发丝抚过我的手。仰躺是非常考验颜值的姿势,我低头就可以对上他的脸,比例完美,微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投出小片阴影,显得无攻击性起来。
“王上累了吗?”
他的头在我腿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陆双,寡人像在做梦。”
我伸手抚上他笔挺的鼻梁,顺着鼻梁往下,落到他的唇上。
“唔?”
他伸手抓住了我不安分的手。
“咸阳的局势并不如王上所书的那般危险,吕相邦暂无不臣之心。”我慢悠悠地说道。
他唇角微弯,“不错。在大梁时,你是否想过从此不回咸阳?”
我心里惊了一下,他知道,即便远隔两国,仅从我的书信中,他便能察觉到我有离开的想法吗?
“王上怎么肯定,我收到信便会回来?如果我仍不回呢?”我有点抬杠地道,心有成竹吃定我会担心他回来,太不爽了!
他睁开眼对上我的眼睛,“你忘了,你应承过寡人永不离开。若你不回来,便是失信,是背叛。”
咳咳,这质问令我陡然心虚起来。
他伸手将我落下的一缕头发别回了脑后,“你能回来,寡人很高兴。寡人厌恶背叛,非常厌恶。”
他的语气并不凶狠,但让人感到一丝冷意,他真的变了,或者说,是我不够了解他。当年处境所迫,不得不压制自己的性情,也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温和安静只是表象,内里充满攻击性。
但是现在他靠在我的腿上,闭着眼睛,我却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心感,完全无视了他话语中的威胁。我可能是被人下蛊了。
我甚至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道,“王上如此秀色可餐,我怎么舍得不回来呢!”
他愣了一下,然后蹭地坐了起来。
“应该已经宵禁了,你今夜住在这里吧。寡人还有事处理。”
???咋回事?害羞了吗?你亲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害羞啊,奇怪的害羞点。
出殿门的时候我忍不住笑出声,让替我引路的郎官一脸蒙蔽。
尚书令是少府的属官,秩千石,负责管理少府文书群臣章奏,还有替君王传达命令。文书那么多,自然不可能一个人管,尚书令手下有尚书二百余人,在渭水北岸还有自己的官署。我以后就是有手下的人啦!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马车。官署前已经站着迎接的一干人等,见我露面,纷纷行礼。
“见过尚书令。”
为首的是一个年过五旬的男